干一场。
誓要把从傅淮之那里失去的,从林漾身上赢回来。
女孩背脊挺直,面色凝重,林漾被傅淮之摁着肩膀揉搓了几下,让她放松。
随后,傅淮之就着林漾的身后坐下,紧挨着女孩的身后。
他存在感极强,身上的柑檀墨香味丝丝缕缕笼过来,密不透风。
第一次接触麻将,骨牌落在手指,冰冰凉凉,陌生得很,不过麻将摸起来手感倒不错,有点冷玉的意思。
“来,像这样。”傅淮之姿态闲适,长臂一拢,手臂几乎环过了她,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林漾的,随后牌桌上骨牌整齐列成两排。
从对面路平津的角度看过来,这老傅一把年纪谈恋爱还腻腻歪歪的,打麻将也要借着由头抱小女朋友,简直莫名其妙强行秀恩爱。
开局几把,林漾不懂规则,打得生涩,出牌慢,脑子要记打牌的规矩,还得想下一步,傅淮之大喇喇坐着,桌上谁都不敢催。
傅淮之也不厌其烦,耐心出声提醒,打这张牌是碰,或者这个幺鸡,这里可以胡牌了。
在傅淮之耐心指导下,几轮后,林漾渐渐摸清楚规则。
对面三人起初还带着戏谑,故意打出几张险牌,想看看傅淮之能教到什么程度。
可后续,再笑不出来的,还是桌上的那三位。
路平津神情掠过两人,“老傅,你们俩打我们仨,打不赢打不赢。”
林漾听完感觉不好意思,连忙对身后的傅淮之说,“我可以自己打。”
该记的规则都记好了,剩下的就靠临场发挥。
傅淮之却懒得搭理那三人的神情,目光一点点煨过林漾的脸,松唇,懒懒说了句:“甭搭理他们。”
“我可以了。”
“成。”
没有傅淮之的护持,林漾单枪匹马上路。
路平津了然一笑,得了,好时机终于轮上了他。
牌重新码过,女孩垂眸,一一拆招出牌。
林漾身上有股子沉静的专注,像她教栀栀小提琴时的神态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心无旁骛。
所以她学东西上手很快,速度惊人,前面那几轮的门门道道,都被林漾一一给记牢了。
初看不觉得,时间久了自然能看出端倪。
傅淮之喜欢林漾,也喜欢她身上不显山不露水的聪慧,当然林漾是他的人,纵使她嚣张跋扈,有他护着,旁的人也不敢给她使脸子。
牌局过半,路平津紧咬后槽牙,手里捏着一张骨牌,不敢放出去。
他不差钱,输赢于他不重要,但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,他丢不起这人。
更重要的是,也不知林漾是不是跟着老傅久了,身上莫名沾染了几分傅淮之的气场。
不过短短时间,桌上筹码几经轮转,大部分都堆在了林漾手边。
她靠实力赢来的,对面三人再不敢小觑林漾。
尤其是,越打林漾手气越好,自摸,清一色,胡牌,好牌接踵而至。
路平津看着眼前越来越少的筹码,又看了看对面,劳心劳力帮林漾服务的傅淮之。
他只感觉那人太腻歪,简直没眼看了。
他们三位身后都是小姑娘帮他们倒茶,喂水吃提子,偶尔帮忙捶肩撒娇。
反观傅淮之那边,画风完全不同。
帮林漾端茶倒水喂提子的人,变成了傅淮之。
男人长指捞起一颗晴王递到林漾嘴巴,女孩小脸一红,抬起眸子扫向对面的人,羞赧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傅淮之嗤笑一声,不让,“当他们是空气。”
路平津:“……”
忍了忍,路平津指指自己,把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