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。
“我在和你说早餐的事,你照顾我的事,你别提那事!”林漾憋着一口气,一股脑说完。
傅淮之勾勾唇,不再逗她。
起身,将桌上的空碗叠起,顺手拿起她手边的玻璃杯,再径直扔进洗手台。
擦干净手,男人转身回到女孩身边。
她能坐在餐桌的位置,红着小脸,看到男人走来,女孩的视线只是落在他身上。
傅淮之伸手宽大掌心,拍拍她发顶,安抚她。
然后,男人俯下身,温热的唇抵着她漂亮的鼻子。
蹭了蹭。
女孩呼吸逐渐变得灼热。
男人大手捧着她小脸,声音近在咫尺,一字一字落入耳膜:“宝宝,照顾你,让我觉得很幸福。所以你不是负担,知道吗?”
男人见女孩神情怔怔的,稍微退开一点,目光锁住她,“宝宝,照顾你我心甘情愿,你明白了吗?”
“可是,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了。”
女孩顶着湿漉漉的眸子,甜蜜控诉。
“你本来就不需要做什么,把你的时间花在你喜欢的事情上,作曲,听歌,看喜欢的电影,陪我聊天,都可以。”
男人指尖拂过她的脸,摩挲女孩柔软触感,“你开心就对了。”
没提她手的事儿。
考虑到林漾的右手,傅淮之更舍不得让她做什么了。
“要不要看金桔树,它现在长得很好。”不想让林漾有过重的思想负担,傅淮之转移开话题。
昨天两人亲昵无间时,傅淮之曾提过一嘴。
那会林漾正深陷水深火热中,脑子的情绪都被傅淮之抽动和带动,完全没心思和他讨论金桔树。
“要看。”女孩应该也想到了那一幕,羞赧说道。
傅淮之点开视频。
林漾紧紧盯着屏幕,金桔树长出了嫩绿的新芽,枯树的枝干被重新修整,焕发出了新的生机。
男人点开镜头拉近,林漾眸子漾了漾,她注意到新芽旁边,还有几朵米白色的小花。
整整看完两遍,林漾抬头望着男人,喉咙时突然哽住,“傅淮之,你……”
这人似乎真的无所不能,强如神袛,不声不响,又解决了金桔树生病的事儿。
“这事没那么难,我让袁师傅尽力抢救,能成就成,不成,我们也尽力了。”
“金桔树很坚强,超出了我的想象,所以我们在一起,好好地就好。”
“傅淮之,我只是想起了那会自己的心情……”面对朱静的唾唾逼人,她本就心慌意乱,陡然看到枯败的金桔树。
几种情绪反应,林漾难受得厉害。
“我都知道宝宝,现在金桔树好了,等我们回国,能吃到它的果子。”
“嗯。”
林漾心里饱蘸着满满的感动,还有甜蜜的幸福,眼眶又潮又热。
踮起脚,搂住他脖颈,把男人头往下压,结结实实捧住他的脸,重重吧唧了一口。
亲完,林漾耳根又悄悄泛红。
“我吃好了,准备去上班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女孩动作忙乱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包包。
“宝宝,”傅淮之转身叫住林漾,“今天下午,你和心理医生约的几点?”
“三点。”
~
天使乐团排练室。
同事们在排练林漾最近创作的曲子,还加入了中国琵琶元素。
林漾正在对外国同事讲解琵琶的历史,神情专注,外国同事听得非常认真。
“林漾,”差不多正是三点,蒋静从外面走来喊她,“现在方便吗?来我办公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