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让大家知道了你,所以你可以尝试走更远一些。”
说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,蒋静此刻还记得林漾那会儿看过来的眼神,清亮、澄澈。
她看了看那份邀请函,又看向蒋静,脸上带着惯常的笑,从骨子里渐渐透出来的优雅,“蒋总,谢谢您一直帮我应付这些。”
“我创作它们,完全是因为意外,现在也是,对我来说,拉小提琴,能创作喜欢的曲子就足够了。”
“外界对我的诸多评价,那不是我想要的路,我只想做一名真正的小提琴手。”
蒋静看着眼前的女孩,了然地笑笑,她懂她。
认识林漾以来,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女孩,身上没有半分骄纵,更没有沉浸名利场的喧闹。
她自带强大的沉静气场,能让靠近的人,心生安宁。
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,别人少有的,独属于林漾的静气。
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孩,内核强大也稳定,很有自己的主见。
忽然,蒋静笑开了脸上的纹路。
伸手,拍拍女孩的肩膀,这才是林漾本来的样子。
她一直欣赏的,也是本真的她。
临下班前半个小时,蒋静召集同事们集合,告诉他们林漾要回国工作了。
话音刚落下,蒋静听到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句挽留和哀嚎声,下班的快乐氛围被离别的氛围包裹。
蒋静的视线扫过一圈同事们,已经有人嘴角耷拉,有人眼角发红,有人主动走到林漾面前,紧紧抱着她。
蒋静清了清嗓子,又说:“林漾在中国是一位特别出色的首席小提琴家,因为机缘巧合来到我们乐团工作,成为了一名作曲家,想必大家还没有听过她拉小提琴,对不对?”
“现在,邀请林漾为我们演奏一曲她自己创作的《十四行》。”
林漾拉起小提琴,架好,所有人的目光聚在她身上。
她闭上眼,轻轻拉动琴弓,随后有如泣如诉的绵长音符,从她琴弓下静静流淌出来。
蒋静侧聆听,心底强烈的遗憾,却被另一种汹涌的情绪替代。
是更极致的欣赏、更彻底的臣服,她终于明白林漾身上的沉静之气从何而来了。
她不仅本人有静气,她演奏出来的小提琴,跟她本人的气质一模一样。
身为作曲家的林漾,当然极具魅力,不然也不会在短短时间里,从纽约天使乐团变成别人争相追逐了解的有名作曲家。
可蒋静还是不得不说,林漾的天赋果然还是小提琴。
她简直不敢想象,那会林漾知道自己不能再拉小提琴,该是多么难过啊。
好在一切真真正正好了起来。
当林漾拉的琴弓里,最后一个音符消散,余韵回荡在排练厅,继续在光线的尘埃里震颤,悠长。
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,在林漾拉完一曲后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沉浸其中。
良久,排练厅响起一阵阵自发又热烈的掌声。
就连乐团里,居高自傲的首席小提琴手,高大的白人女孩,走到林漾面前,蓝眼睛欣赏地看着她,“林,你真的很会拉小提琴。”
对于这位首席小提琴手来说,这已经是最高程度的褒奖了。
林漾微微颔首,淡声说谢谢。
平日里,和林漾更熟悉的几位女同事围拢上来。
那个爱好研究中国甜点的白人女孩,眼眶发红,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林漾。
第二位是喜欢中国汉服的白人女孩,也走到林漾面前,哽了哽嗓音,张开手臂,互相拥抱。
林漾被女孩们温暖的怀抱簇拥,心里泛起酸意,她一一回应大家的拥抱,然后把眼泪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