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舒畅。
可他很快就又不满意了。
“你把你的东西撸硬了我看看,我得看看哪个姿势画起来更好看。”他像模像样地用铅笔在江默两腿中间比划,仿佛在认真思考怎么才能画得更好。
别人让模特摆姿势,他让模特摆雕。
他到底是画人还是画雕?
江默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要炸开了一样。
“我硬不起来。”
宋嘉年好脾气说: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,年纪轻轻,就算有隐疾,也不要这么早放弃嘛。”
江默扯扯嘴角,“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硬不起来吗?”
宋嘉年:“为什么?”
江默:“因为你,我看着你的脸就萎了。”
宋嘉年脸上笑容僵住。
难得见这人吃瘪,江默嘴角扬了一下。
不等他高兴多久,沙发上的人呼地站起来,面无表情朝他走来。
他下意识要站起来,被大步流星走到跟前的人,一脚踹在小腿肚子上,踹了回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宋嘉年没回答他。
在四周寻么了一圈,最后落到地上的裤子上,他把裤子上的腰带抽出来,绕到椅子后,把江默反捆起来。
江默想挣扎,听见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:“你再动一下试试。”
江默不动了。
宋嘉年绕到前面,江默垂着眼不看他,一副淡定异常,任他如何羞辱都不会有反应的样子。
宋嘉年冷笑着拍拍他的脸,语气更为冰冷:“看着我的脸硬不起来?我怎么不信呢?”
这东西他有,他也有,当谁不知道一样。
江默没说话。
宋嘉年冷着脸握住江默胯间沉睡的家伙,江默呼吸骤然急促,同样冷冰冰地抬头看他。
没有润滑,技巧又称不上多好,江默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住手!”椅子激烈摇摆起来,“疼”
男人最脆弱的地儿被人这么弄,纵使是江默也有些受不了,那完全不是人能忍得了的。
“啧。”宋嘉年皱起眉,江默胯间那一坨被他一通折磨,更萎靡不振了。
倒不是他不会撸,而是他这会火大,没耐心。
等他想温柔下来挑逗,对方却被欺负狠了,瑟瑟发抖躲在阴影里,根本不支棱。
他看着面色惨淡,满头冷汗的江默,拧眉思索片刻,想到了办法。
江默看他松开手,心里多少松了口气,以为宋嘉年终于放弃了。
谁知对方屈起膝盖,在他腿间半跪了下来。
江默愣了一瞬。
大少爷有些不情愿,可他一想起江默说对着他硬不起来就来气。
这话戳到了他的伤心事,他至今还没分化,信息素都放不出来,而慕清寒随便散发一点信息素,就能把萧熠和江默都迷得死去活来。
他不甘心,他恼火。
宋嘉年两手捧起对方沉睡的阴茎,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略显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宋嘉年,别!”
他越让他不要,宋嘉年越觉得自己做对了。
内心的爽快压过了嫌弃,他纠结两秒,还是试探着伸出了舌头。
头顶传来一声闷哼,似痛苦,似欢愉,“宋、宋嘉年”
在宋嘉年听来,这就是鼓励。
他抬眼看了江默一眼,江默乌黑的眼珠盯着他,看着看着,喉结忽然滚了下。
宋嘉年没做过这种事,不知道怎么弄,只能胡乱摸索着,将龟头含进去。
他口的技巧不怎么样,江默被他的牙齿磕了好几下,好几次都险些软下来,然而到底没那么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