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」
「嘉年,你放心,等下他就会来邀请你跳舞了。」
话刚说完,备注为未婚夫的电话打进来。
宋嘉年给了江默一个眼神,示意他别说话,接通了萧熠的电话。
他扯起笑容,声音柔柔弱弱:“萧熠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江默闷不吭声看了他一阵,低下头,用牙扯宋嘉年的裤腰带,往下扯了一点,顿住。
“你硬了。”他看着那里,没有感情地陈述。
宋嘉年下意识捂住电话。
没反应过来似的呆看着江默。
心说这不是废话,奶子都被啃肿了,要是还没反应,那不是就废了。
江默没有理会他,把他裤子往下拽,鼻尖对着流水的阴茎,眼皮撩起,飞快看了宋嘉年一眼。
宋嘉年吞了下口水。
电话里,萧熠满是不耐烦地对他吼道:“是你让温思宜来跟我说那些话的吧?”
“宋嘉年,你就这么想跟我跳舞?可以!”
江默伸出舌头舔了口。
宋嘉年啊了声,手指一抖,按在免提上。
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着萧熠的冷笑:“我给你十分钟,十分钟内我要是没在礼堂看见你,邀请作废,别想我再跟你跳舞。”
“告诉温思宜,不该说的话别说。”
“宋嘉年,管好你的狗。”
江默压下脑袋,吞了进去。
宋嘉年惊得瞪圆了眼睛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他确实有意这样羞辱他,但是没打算做到最后一步。
按照他的设想,江默必然会被气得七窍升天,抵死不从,他再装装好人,假意放过他,然后再用手玩弄他。
但是他没想到江默会真的给他口!
何况,萧熠还听着。
宋嘉年想估计重施,把他脑袋拽起来,被江默按住,他责怪又无奈看着他,像是在叫他不要闹了。
那眼神看得宋嘉年真生出了愧疚,觉得自己太不是人,都把人逼成这样,还要一直给他捣乱。
他不动了,江默便松开他,拍拍他的大腿,示意他把腿分开些。
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到夹紧了大腿,顺便也把对方的脑袋夹住的宋嘉年,下意识把腿打开些。
眼睛里忽然有些迷茫。
他直觉哪里有问题,但是这好像又确实是他要做的事。
只是江默大概是今天被他逼迫太过,懒得再跟他对抗,所以表现得比平时更顺着他的脾气。
或者,江默已经气疯了?
腿间的脑袋动作起来,宋嘉年抖了抖,反应飞快地咬住手指,把声音堵了回去。
电话那头萧熠隐约听见了些动静,疑惑地问:“宋嘉年,你到底跑哪去了?”
“就学校。”宋嘉年压抑着喘息,胡乱回答。
热气从下窜到头顶,他看着江默,对方跟个冷酷无情的机器似的上下吞吐。
宋嘉年连骂了好几句脏的,还是忍不住挺了几下腰。
“我有事,一会再说。”
飞速挂断电话,把电话丢到一边。
宋嘉年忍不住地按江默的脑袋,嘴里不住呻吟:“江默嗯宝贝”
他爽得腿根都在抖,江默只要抬抬眼,就能看见大少爷醉酒了般艳红的脸,被伺候爽了,眼睛舒服地半眯着,红红的嘴巴微张着,一小节舌头吐了出来,整个人透着股娇媚的味道。
桌面太窄,稍一乱动就容易摔下去。
而且宋嘉年受不了会躲。
江默两手握住他的两瓣屁股,把人往自己这按了按,头顶响起更急促的喘息,溺水了似的。
别的话说不出来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