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:“宝贝,动一动。”
低下头,江默紧实有力的小臂随着动作隆起青筋,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些亮晶晶的水渍,宋嘉年看着看着,吞了吞口水。
江默手上动着,嘴套凑近宋嘉年绯红的脸:“我不会干你,也不会标记你。”
“我不会对别人的未婚夫做这些事。”
宋嘉年压抑着尖叫,前端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来。
缓过头皮发麻的快感,眼泪把他视野糊得看不清。
他想看江默的表情,使劲挤掉眼泪,努力瞪着眼睛看江默,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一副隐忍欲望的情态。
就在宋嘉年差点要看清的时候,对方捞着他的腰,把他翻了过去,将他摆成趴跪的姿势。
硬邦邦的嘴套压在宋嘉年的后颈上,干瘪的桃子硬被挤出了汁水,一缕浓烈的香气钻进江默的鼻子,涎液从犬齿上滴落在宋嘉年的脖子上。
“我今天的工作就是让你爽,是吗。”
敏感肿胀的器官被粗鲁地挤压,宋嘉年啜泣了声,疼中带着爽。
是吗?
“是”
宋嘉年想,他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,江默主动戴了止咬器,就是怕跟他乱性,怕标记他。
即使宋嘉年现在是未完全分化的状态,不可标记。
况且未分化状态标记他,还会让他的腺体受到严重的损伤,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分化。
江默明明有机会趁此报复他,可他连这个危都不想趁,就是怕真的跟他扯上更深的关系。
宋嘉年要求他做到哪一步,他就做到哪一步,多的绝对不会做。
或许仅有的一些私心,是看到平日欺压他的宋嘉年,在他身下发情成一滩烂泥有些畅快,所以想要借着这难得的、能随意摆弄宋嘉年的机会,发泄近期的郁气,他无言地将欲望宣泄在他身上,借此小小地反抗一下。
宋嘉年感觉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从股缝插了过去。
前端被人连着后面插过来的东西,一块握在了手里。
宋嘉年的腰一下子塌得十分漂亮。
江默捂住了他的嘴,堵住他的尖叫,也堵死他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胯骨抵着他,无声地顶撞着他的屁股。
宋嘉年的手肘抵着床,身体往前趴下去,又马上被人捞起来。
“跪好。”
草!小畜生嗯
宋嘉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要被烤化了的棒冰,从上到下都在淌水。
浓郁的酒香将他包裹,让他脑子眩晕。
他开始后悔刚才说不能干他。
江默今天戴了止咬器,连亲也不能亲了,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了。
宋嘉年到了满足,可身体还是躁动着,想要更多。
江默的手指不知道多少次抵开他软烂的生殖腔。
他几乎是没有停歇地被推上高峰。
宋嘉年哆嗦着回头,嗓子都是抖的,“可以了,够了,不要了。”
可能是他声音太小了,江默没听见,手指继续深入。
但后来宋嘉年觉得,可能因为江师傅是个计时的钟点工,一定要兢兢业业的做满两个小时,根本不管雇主受不受得了。
因为宋嘉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闹钟声。
闹钟一响,江默果断抽身离开。
宋嘉年看他还硬着,问他要不要帮忙,被江默回绝。
对方毫不留恋地抽身,走进浴室。
接到宋万宏电话的时候,宋嘉年趴在床上,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不自觉打着颤。
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几次,不过江默好像只射了一次。后面他实在没东西射,哭着求了两句,江默才在他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