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只能徒劳地绞紧身体,被强硬地推上顶峰。
前端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来,江默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。
宋嘉年哭得喘不上气,偏开头,大口大口喘着。
他躲开,江默便顺势吻到了下巴上,沿着下巴向下,在滚动的喉结处啃咬,宋嘉年闷哼了声,身体的温度一再攀高,竟是非同寻常的动情。
江默咬了咬他耸起的锁骨,埋在胸前。尖锐的犬齿抵在上面,让宋嘉年眼中沁出湿意:“宝贝嗯别咬”
江默的动作越来越快,忽然捞过他的腰,就着这样相连的姿势,将他翻转过去。
一声尖叫被淹没在呼吸之间,紧接着,宋嘉年感觉后颈被狠狠咬住。
alpha带着热气的犬齿隔着项圈抵在他的腺体上,柔韧的项圈被压出一个坑,却坚挺地保护住了oga脆弱的腺体。
他慌张地去拉他的手:“别,不能咬啊——”
江默一个深顶,宋嘉年伏倒在桌子上,眼前顿时一片朦胧混沌,他仰着头尖叫起来。
没有办法进行标记,alpha的焦躁达到了顶点,江默就那样叼着他的脖子命令:“宋嘉年,说你喜欢我。”
宋嘉年听不清话,身体痉挛着又一次达到高潮。
江默动作骤然发狠,整个人用力压着他逼迫:“说你喜欢我!”
宋嘉年呜咽了一声,神智不清地呢喃:“喜,喜欢你”
江默松开他的后颈,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,死死抵在深处,射了出来。
一场性爱,宋嘉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整个人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然而易感期的alpha哪有那么容易满足,歇口气的功夫,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又起了反应。
桌上的手机亮起,刚刚似乎也响了几次。
他只来得及抓起手机,就被人抱着扔到床上。
空气里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浓度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,宋嘉年未分化的腺体开始变得灼热,身体里过了电似地翻过一阵阵酥麻。
江默从背后掐着他的腰撞进来的时候,宋嘉年接通了自己未婚夫的电话。
“你在哪呢,飞机快起飞了!”
宋嘉年飞快说:“我有点事,先不走了,你先走不用等我。”
电话刚挂断,背后的人抽走他的手机丢到一旁,两根手指压着他的唇伸进嘴里。
“撒谎。”江默揪着他的舌头搅了搅口腔。
宋嘉年求饶地舔舔他的手指,腰塌得更低,努力把他吞得更深。
“宝贝,嗯舒服好会”
身体早已敏感得连细微的抚摸都会引起一阵过电般的刺激。
从江默的角度,能清楚看到他泛红的眼角,和被承受不住的情欲逼出的泪。
这具身体向他臣服,这个人被他占有,念头产生的刹那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亢奋到了极点。
他每一下都完全地抽出,再整根用力地贯入到最深处,逼得身下的人发出不成调的哭腔,像是要被超出身体承载的侵犯和快感逼到绝境,连意识都溃散连。
“你是我的,宋嘉年。”他发着狠,发泄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牙印和吻痕。
两人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,一整盒安全套用完,在网上又买了几盒。
由于不能标记宋嘉年,江默做得有些过头,清醒过来的时候,宋少爷昏昏地靠在他怀里,身上牙印吻痕到处都是,连脚踝都没被放过,狼藉得不能看了。
易感期还要持续几天,他碰了碰宋嘉年疲倦的脸,从网上买了个新的手环送过来,抱着人去浴室清理身体。
宋嘉年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,一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,生殖腔有些肿,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