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喜欢,他才放手,从不打扰,只希望他在远方安好。
“冤家”宋嘉年抽泣着控诉,“我这么喜欢你,可你一回来,就这么对我”
江默看他哭着指责他,明知不该,却还是一边心里疼,一边硬得发疼。
他低下头吻住他,顺着脖子吻下去,在颈侧的腺体处啃咬。
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就能把宋嘉年占满,江默用一种要把他撞散架的力道动作着,那种感官要被逼至极限的疯狂比每一次都强烈,宋嘉年不想这样,却还是哭得停不下来。
“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江默在他耳边说。
宋嘉年迷茫了一阵,在紧接着而来的逼问里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一回来就这么对我?”
“不对。”江默惩罚地咬了下他的唇,“前面那句。”
宋嘉年现在就是个只知道流水的水龙头,如果江默真心想让他回答问题,就该停一停,还他一点理智,可他没有,所以宋嘉年又艰难地想了许久。
呆呆地重复:“我这么喜欢你唔呃”
鼓胀的腺体早做好了承接信息素的准备,犬齿刺进去时,身下的人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这一刻他等了太久,江默也等了太久,两道信息素交融在一起,让两人空旷已久的心脏同时迎来了被填满的充盈感。
oga眼睛失焦地望着他,舌尖收不回去似地吐在外面,脑子都坏掉了似的。
趁着下一波情热到来之前,江默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宋嘉年,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不要再消失了,好吗。”
江默在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东西不多,母亲和宋嘉年是他唯二在乎的。
他走的时候,以为自己恨死了这个百般玩弄他的人,不断谋杀自己的信息素提醒着他被抛弃的事实。
头两年的时候他梦见宋嘉年,想着有一天抓到这个人,一定要把他当初对他做过的事,一件件还到他身上,让他也尝尝被人百般玩弄,然后被彻底抛弃的滋味。
长夜难眠,执念如同顽疾蚀骨剜心。
他一遍遍在心里念着宋嘉年的名字,像是要把他刻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可当他终于再见到他。
他竟然只想问他一句——
你这些年,过得还好吗?
宋嘉年在江默怀里沉沉地睡去。
oga刚被吹干的头发柔顺地搭着眼皮,脸色红润,呼吸安稳绵长,他的脸贴着江默的胸膛,是难得的安心放松的样子。
发情期和易感期一样,通常是三到五天,宋嘉年因为腺体的问题,比一般人还要短上一天。
其实他第一天的时候就收到了足够多的信息素,但是由于持续地受到s级alpha的信息素刺激,导致他不顶用的腺体在短暂的稳定之后,进入了第二次发情的状态。
早上的阳光照在脸上,深陷在大床里,安然熟睡的人眉头皱了下,缓缓睁开眼睛。
宋嘉年醒来的时候,偌大一张床上,只有他自己。
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,像是不能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哪里。
花了几秒时间启动自己的大脑,他摸了摸温暖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的腺体,终于想起来自己刚在alpha的陪伴下度过了发情期。
不是他给人用药强迫的,也不是数年来一次次的幻觉。
江默真的在他身边。
自己的身上,还有被子上,都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他把脸埋进去,确认那不是劣质的替代品,而是真实的信息素。
发情期的记忆有些模糊,江默的信息素又是酒味的,宋嘉年记得自己哭了,哭得很惨,合理猜测,或许还缠着alpha做了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