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文也铁青着一张脸进了教室,对着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横眉冷眼,对方却理都不理他,任由他吹胡子瞪眼。
何乐估计这俩是熟人,就没再管。
下一节课,中年人更多了。
何乐还没问周文也来的都是谁,周院长怒了:“姓郑的太过分了,他把深渊大学的农学专业都搬过来了,连老师都来蹭课!”
何乐:“……也没关系吧?”
毕竟他占了人家的项目,何乐一直记得这事。
周院长当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:“你等一会儿。”
下一秒,何乐就见周院长打开了通讯,他一会儿语调激昂,一会儿声音和缓,一会儿再加上“我不管你”几个字,没过多久又重新看向何乐:“解决了。”
“他们不来了?”何乐好奇道。
周院长摇了摇头:“来的。”
“但是听课的费用必须付了。”周文也道,“现在就相当于你一个人打几份工,这是不行的,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何乐心想着他讲的内容都一样,给一百个学生讲也是讲,多些人也是讲,根本没有区别。
但周院长还是给他争到了不少费用,尤其隔壁深渊大学还拉来了教师们听何乐讲课,更是让他狠狠敲了一笔。
用周文也的话说,给学生上课和给老师上课能一样吗?深渊大学日常请专家给老师培训,培训费从来没见少过,凭什么到了何乐这里就得打折?
不仅不能打折,还必须多给。
就这样,何乐收到了一笔不菲的课时费,前前后后加起来再添台车是够了。
“所以说,知识就是金钱。”何乐发出了一声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