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着添柴火,这过气的冷灶自然是没什么人烧了。
若不然,武康侯好歹也是三品武将,怎么会上赶着抢南方剿匪的任务,不就是想带着如今的武康侯世子多攒些军功嘛。
且看着吧,这武康侯回京,很快就要来烧郡主这个热灶了。
燕萍姑姑笑了笑,忙安抚道:“郡主您还不知道吧,自从长公主殿下送了谢礼过来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您不计前嫌救了令璟公子,他们都夸您本事卓然、心地善良呢,可不都愿意结交您嘛。”
好一个心地善良啊,她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般美好的品格。
“事实上,如今正是春日里,各家都会举办一些宴饮活动,奴婢这里已经接了不少拜帖,如果您有意向结识京中之人,可以挑几个参加。”
“拿来瞧瞧。”
祝扶安接过翻了翻,多是一些赏花游湖的活动,没什么意思,便又丢了回去:“咱们郡主府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建好?”
“约莫还要一月半的时间,郡主很急吗?”
“倒也不急,就是明玉台离集市商区太远了,这马车坐得怪累人的。”倘若只有她一个人出门,缩地成寸就行了,可谁让她现在大小是个郡主呢。
师尊说了,既然是要悟道修心,最好是少动用灵力,特别是在普通人面前。
不过这来了京城也有小半个月了,她还没好好逛过呢,祝扶安正准备叫停马车下去逛逛,马车自己就停下了。
很快便听到有人在马车外行礼:“下官元仲华,见过郡主。”
祝扶安撩开车帘: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下官今日休沐,恰好碰上郡主的马车,特来感谢郡主当日的出手相助。”
“并非有意助你,不过你若真要谢,可同本郡主说说这街上那家店的佳肴最美味?哪些地方最有趣?”
这可真是问对人了,元仲华寒门出身,又还未娶亲,一个月大半的俸 禄都花在这边的坊市里了。
他当即口若悬河、如数家珍起来,当然了,鱼头汤就算了,他最近对吃鱼过敏。
“只是郡主玉貌花容,还是进雅间用餐吧。”
说实话,元仲华是有些不太敢直视郡主眼睛,那天晚上因为办案,所以他心思全在保命上面,可如今烈日朝阳之下,郡主这般容貌卓绝,实在让人不敢近前。
罪过罪过,都说那户部尚书的长女容貌冠绝盛京,难不成也有郡主之姿?
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。
“我就当你是夸我了。”祝扶安坐定,“哦对了,那头小鱼妖呢?你们不会真把她熬汤喝了吧?”
“不不不不,绝无此事啊郡主!”元仲华立刻摆手,“大理寺给她做了口供便放她离开了,顶多教训她两句不能随意跳护城河,此案已经结案,那许敏林推周令璟下河,长公主殿下本来要问责许家,后来还是令璟公子出面说情,这才饶了他们一命。”
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昨日之后,京中便再没有富商许家了。
“……周令璟这般好心肠啊?”说来她还没跟这人打过交道呢。
正所谓是说曹操曹操就到,还未等元仲华开口,门外就传来了小二通禀的声音,道是有位姓周的公子求见。
周乃国姓,既然姓周,便没有不见的道理。
那日祝扶安去救人,就已经见过昏迷的周令璟,她这人没什么以貌取人的坏毛病,但不得不承认,这周令璟当真是生得毓秀文雅、端方明秀啊。
难怪会在京中有此盛名。
“周令璟见过郡主,见过元大人。”
没想到啊,他一个京中五品小官也能让这位公子记得,难怪都说灵昌长公主府的令璟公子待人如沐春风呢,元仲华自然不敢受这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