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。”
这些个朝臣病得都不算太重,顶多是窜稀拉几天肚子,在家里修养一阵就能销假上朝,然后本来好的那一批倒下了,如此竟跟三班倒一样,他都替这些朝臣受累。
“而且郡主我跟你说,这病可怕得很呢,它专挑有钱人下手。”
“哦?所以,你靠一身正气的穷躲过了这灾病?”
郡主一定要这么损他吗?他穷怎么了?他穷只是因为被抄家灭族了而已,他小时候也是过过富裕日子的:“不止于此,郡主你上次说的嘛,可是我查过了,这病于宗室皇亲也不起作用。”
他当然不是怀疑郡主的话,而是……很奇怪,就像是刻意绕开了宗亲皇亲,以求掩盖神树果实不起作用这个事实。
当他知道内情再去倒推过程,唔,这就不能怪他划水不好好破案了。
本来不太确定是不是妖邪作祟,这么刻意为之,他想不怀疑都难了。
这案子谁敢破啊,如今明玉台都封了,他要是头铁直接莽上去,搞不好今日宫宴就直接人头落地了。
他还想多活两天呢。
“所以,不止是朝臣,还有其他人也病了?”
“郡主聪慧,这不仅是个不致命的富贵病,更是男女通杀,那朝臣家中女眷亦有感染,那富商巨贾人家也没逃过,可以说京中大大小小的有钱人家要没得过这病,都不好意思说自家有钱。”
“您别说,有些人家还假称生病,攀比上了。”
祝扶安:……这世道还是太癫了一些。
“您是不知道啊,京中这几日那大大小小的医馆药铺那是挣得盆满钵满,治疗痢疾的药材都紧缺了,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差点儿以为这是什么黑心商人的赚钱法子。”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元仲华肯定地开口,等对上郡主的目光,又有些不太肯定了:“应该不是吧?”
“其实你上次来找本郡主,身上就有微乎其微的妖气,但因为微弱得连寻妖铃都无法感应,所以我还可以是你在路上遇到了擦身而过的妖,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元仲华摸了摸胸口的小木符,所以这东西并不是平白无故给他的啊:“下官不会这么衰吧?”
祝扶安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祝你好运,我去赴宴了。”
“郡主,有什么下官可以帮得上的地方吗?”
祝扶安挥了挥手:“第一次吃这种宴席吧,好好吃,或许就是最后一顿了。”
……谢谢,已经开始食不下咽了。
祝扶安贵为一品皇家郡主,当然位置排得很靠前,也是巧了,隔壁桌就是周令璟,对方显然是代表灵昌长公主来的,有武康侯的场所,这位长公主殿下从不出席。
两人能坐得这么近,显然位置是故意为之。
“扶安妹妹,好几日未见了,近来可好?”
那确实是好久没见了,不过祝扶安的态度并不热络,甚至显得十分冷淡,毕竟灵昌长公主可是亲自警告过她了:“哦,还行吧。”
“母亲她……”
“诶,不必如此,其实我与你也不是什么必须来往的关系,她既然如此看不过我,你也没必要替她说话,你我只作点头之交即可。”
周令璟自然不愿意,可他刚要说些什么,就被武康侯府的人打断了。
他眼中暗芒一闪而过,这武康侯府还是一如既往地碍眼,近日陛下心思莫测,他还想与扶安妹妹多说两句,以免等下出了乱子。
应该没事吧,哪怕再不济还有明玉台在后面撑着。
他收拢了一下心神,刚准备再去找人,陛下就出现了。
这场宴会的主角自然是君臣相宜,武康侯好歹也是功勋之后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