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是一样的。
武康侯却受不了妻儿这般的冷待,伍氏他不好说什么,但在谢悯面前,他从来都是上位者:“悯儿,你年纪尚轻,为父可以帮你在军中立威。”
“不必了,父亲。”这是谢悯第一次如此强硬地说话,“郡主说未行先怯,兵之大忌,儿子认为很对,若儿子需要父亲帮助才能立威,这只能说明儿子不堪大任,这将军不做也罢。”
“怎能不做?”武康侯就差没说你不做我做了。
谢悯却忽然开口:“父亲,您是不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?认定了我不堪大任?”
武康侯无言以对,毕竟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可郡主说儿子行,儿子信她。”在郡主和父亲之间做选择,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犹豫。
武康侯却忍不住有些破防:“你与她认识才多久,竟愿意信她,而不信为父?为父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,为了整个武康侯府好!”
或许是下定了决心,谢悯此刻竟觉得心头无比地轻松:“父亲,如果这样想能让您开心,那您开心就好,我要去收拾东西了,父亲您也快一些吧。”
武康侯欲再说些什么,可谢悯已经走了,他看着偌大却空无一物的厅堂,只觉得荒唐又无助,可他最后还是爬起来去收拾东西,毕竟再不走,恐怕就真是死路一条了。
武康侯府一夜之间人去楼空,知情的当然清楚这家人去了哪里,但不知情的那可就议论纷纷的,有说被政敌干掉的,也有说是郡主报复所致,还有更离谱的羞愤自杀,反正谣言很多,但很快就没人议论了。
因为,大皇子的冤魂又开始作祟了。
这回乃是众目睽睽之下,别说是平头百姓了,就是皇孙贵胄也都看到了,所有人一齐目睹,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,有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,也有人惊惶失措、竟是直接吓晕过去。
消息传进郡主府的时候,祝扶安正在听绪方讲那只寒冰鸟的来历,别说,还真挺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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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【已捉虫】小祝郡主:很好,现在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,完美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