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子,那一刻我就会开始替你铺路了。”
……谢谢,后面的如果大可不必,怪渗人的。
“这么说来,五皇子要倒了?”
蓝玉山随意地点了点头:“他本就蹦跶不了多久,哪怕不是这回,老皇帝也不会愿意把皇位传给他的,但这回……栽得可能不止是他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当年江南的灾情实在太大了,光五皇子外家那点手段是不可能成事的,说实话堤坝的事当年我就派人查过,但手脚做得很干净,能做到这种程度的,普天之下不足一掌之数。”
蓝玉山又掏出了一份名录:“上面有一户姓王的玄学世家,如今的传人你也认得的。”
“王若雪?”倒是令人很意外。
“她本来出身王家嫡系一脉,她父亲天赋不错,年轻时很有一些名气,甚至有人曾视他为蓝家之下第一人,王家众人之中,就属他能力最强。”
“但好景不长,不知怎的,他忽然就陨落了,连家族里的权柄都被人瓜分,以至于王若雪成了一介孤女,只能在大理寺谋了个外差,贫穷度日。”
祝扶安:……其实也没到贫穷度日的地步吧,毕竟小元大人那种才叫真的穷。
“你认为,是王若雪的父亲动手,毁了江南河堤下面的阵法?”
蓝玉山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,他那一脉估计是遭了暗算,成了破阵的阵眼,但王家如今那些人蠢得很,不像是能谋划这些的,我才放任他们活着。”
祝扶安的心思转得也很快,立刻猜到:“当年,是你出手救了王若雪?”
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很简单啊,她对你有种超越三观的崇拜,除了救命之恩,我想不到其他了。”而且王若雪虽然爱财,却在第一次见她时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,恐怕也是听了她住进明玉台的那些传闻,故而爱屋及乌了。
后来确认她确实住在明玉台之后,对她就更好了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祝扶安这丫头虽然年轻,但心思却很通透,世事于她而言不需要全懂,但当她用心时,基本没什么能够遮挡她的眼睛,蓝玉山想到这里,都忍不住有些羡慕了,“确实是我救了她,不过只是举手之劳,后续我还是放她回了王家。”
毕竟当时大皇子案已经尘埃落定,一个小小的孩童翻不起什么浪花,她又是明玉台救下的,没人会画蛇添足地出手、去引他的反感。
“所以,哪怕不是我,你也会在适当的时机替大皇子翻案吧?”要不然,怎么会调查这么多东西,“这么看来,你对你的卜卦真的很自信,你就不怕我续不了你的命吗?”
“也不是自信,是哪怕我死了,这些事情依旧会有人去完成的。”他倒也没有猖狂到不信命的程度,只是做好完全的准备而已,“郡主,你知道吗?二十年前,大皇子身死,我为何急于闭关吗?”
“愿意说了?”什么眼不见为净的说辞,反正祝扶安是没信过的。
“是我的道心破碎了,他是最后一击。”这二十年来,他也不过是苟延残喘,若不是郡主回京,他如今也只是黄土一抔了。
祖宗手札里曾记载,蓝家世代侍奉皇家,非是此消彼长,而是互惠互利,如此才有他这个大气运者应运而生,所以他得家族全部资源倾斜,为的就是让蓝家更上一层楼。
蓝家的名声确实因他如日中天,可后来……他活得太长了。
等他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时,已经跟大皇子的处境差不多了,非是不能抽身而退,而是已经退无可退了。
他开始作困兽之斗,以为帝皇之心会因为他的退让而恢复,谁知道……他闭关之后,皇位上的人愈发地变本加厉,当江南的惨案传回盛京城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