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小有所成。
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的能力配不配死在我的剑下。”
暮辞生显然也没料到十八岁的小丫头会如此地不可控,不都说天命之人承天立命,天生慈悲心吗?那法华寺的圆明秃头也说此子与佛有缘,怎么竟是这等怒目相的佛?!
那蓝玉山看似冷酷无情,却也是个能被民心轻易击碎道心的废物,怎么这小丫头反而难缠起来了?
“你——”
“我如何?你想与我谈条件,可以啊,你打赢我,我什么都答应你,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呢,我的剑可是很好说话的。”
好说话,但要命是吧?
暮辞生眼中暗芒一闪而过,他却也有几分本事,见势不妙便立刻抵挡起来,只是祝扶安的攻势极为猛烈,这等实力,莫说是暮辞生了,就是四个妖王联手都未必能打赢她。
她居然这么厉害!怎么可能呢!就算是打从娘胎里修炼,也不可能修成这般厉害吧?!
“你不对劲!”
祝扶安却是人狠话不多,一剑给人肩胛骨戳了个对穿,闻到了鲜血的味道,她的心情终于舒坦了一些:“我当然不对劲,我要是对劲,不就叫你称心如意了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暮辞生呕出了一口血,脸上却依旧带着恶意,“你不妨回头看看,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是不是也吐血了?”
祝扶安没回头,但她早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:“哦,那又如何呢?你是觉得,我担不起弑君的因果吗?”
“你……是疯子吧。”
祝扶安生就一副玉容仙姿,所有第一眼见她的人,都觉得她应该拥有高洁的品行,不俗的见识,但事实上,她是个与长相截然不同的人。
师尊说过,没人规定女子必须长成美好的模样,世界允许人心多样,修士既是修行中人,更要明白这一点。
只要问心无愧,疯子也好傻子也罢,不过是一种人生态度罢了。
此番下山,她虽经历得不多,但却已经足够了,道心是什么?或许她依旧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但有时候没必要剖析过多。
像蓝玉山那样矫枉过正,反而于心难安,倒不如顺应本能,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会欺骗内心的。
而她现在的第一反应,就是动手。
君子动口不动手,可惜了,她既不是君子,也不是好人。
祝扶安恣意一笑,顺势把人钉在了盘龙柱上,这下总算是顺眼多了:“还有,谁说他要死了?或许,你知道我是天命之人,但你知道我的天命是什么吗?”
蓝玉山是曾经的天命之人,众所周知,他的卜算之力无人出其右,最为强盛之时甚至能引动天象,可二十年前,他的道心破了,这也预示着他再无天命加身。
然后不到两年,祝扶安便应运而生,成为了新的天命之人。
可惜她刚出生就被送走,这大殿之上除了蓝玉山,恐怕没人知道她真正的天赋是什么,毕竟她也从未显露过。
“这般手段难道不是你的天赋……”暮辞生眼中忽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嫉妒。
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一些修行手段罢了。”祝扶安忍不住用剑拧了拧,这眼神真让人恶心啊,“我可是祝由师,你懂什么叫祝由术吗?”
“没错,就是那种跳跳大神、动动手势,就能乞求上苍逆转天命、活死人肉白骨的术士,不需要灵丹妙药,也不需要任何的代价,只要我想,他就不会死。”
卧槽?!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天赋?!
别说是大臣们惊愕不已,就是一直坚信祝扶安可以救他命的老皇帝,此刻都瞪圆了眼睛,他有些艰难地抻着脖子坐起来,鲜血却在此刻呕出他的口腔,让他整个人愈发狼狈起来。
“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