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霍清晏的工具罢了。
此前,李崇忝也叫人唤了孟隐去,问了孟隐一些关于李倾倾和王永丰的话。
只是孟隐和李倾倾早已串好了供,因此并未出现破绽。
李倾倾见孟隐神色始终肃穆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她缓缓起身,笑道:“姐姐,今日侯爷去赴了宫宴,你我二人在府中用膳也是无趣,不如去玉馔轩换换口味如何?”
孟隐仔细思考一番,左右也是无事,反倒不如出去转转,于是点了头。
从闻州带回来的田双儿如今也做了孟隐的贴身婢女,干惯了粗活的她做不好施妆挽发这样的细致活,大多数时候都是给佩玉打打下手。
好在这小丫头细心乖顺,学习能力也强,不似佩玉那般粗枝大叶,于是佩玉不在时,都是田双儿在旁侧伺候着。
李倾倾自然要带上相府拨给她的婢女,不容商量。
一行四人乘着车马,抵达玉馔轩时,正是万家升起炊烟的时候。
因着今日是放榜日,因此玉馔轩热闹非凡。
放榜日几家欢喜几家愁,中举定要宴请好友吃酒庆祝,落榜也要点上几壶琼浆,借酒浇愁。
但孟隐知道,无论何时,这里总会有她的位置。
琅玉正将算盘拨弄地噼啪响,头也没抬地应了几声,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,她动作一滞,这才缓缓抬头。
在看见孟隐的脸的那一刻,她面上便露出了欣喜之色,放下手下所有的活计,却又在看见几幅生面孔时,硬生生地将笑容收了回去,装作与孟隐并不相熟的模样:“二位夫人且随我来。”
还未及抬腿,便被人唤住脚步。
“老板,来两壶酒,再上两个招牌菜。”
来人一副书生装束,并不瘦削,形容却一副憔悴之色。
孟隐总觉得此人眼熟,却不知究竟是在何处见过。
琅玉却率先认出了这个男子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:“郑先生。”
听见这个称呼,孟隐才恍然记起,数月前她来玉馔轩时,是见过此人的。
之前一直盯着她那个奇怪的书生,似乎是叫郑以,是江州松风书院的门生。
之前他们这一行人意气风发,这才几个月不见,此人竟一副疲态。
不过,具体原因,孟隐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读书人一生所求,无非是高中举人,在放榜日露出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,除了落榜之外,还能有什么事?
孟隐不禁怜悯起这人来,此人既然曾经被他的同窗那般奉承,想来定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。
且不说有没有中举的本事,至少要比王登那样的废物强上不少,就连王登那样的才学和形貌都能高中探花郎,怎能不让人心有不忿?
琅玉同几个小厮说了几句什么,再回来时,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郑先生,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,您恐怕要把饭食带回客栈之中。”
孟隐伏在李倾倾耳边说了些什么,李倾倾听罢,笑道:“反正我们只有两人,也用不上一整个包间,不若与人方便,请郑先生一同用膳如何?”
郑以的目光这才落在这边的两名女子身上。
他的目光只在李倾倾的脸上稍作停留,又在孟隐脸上也停留了一瞬,最后落在孟隐的发髻上。
大周待字闺中的姑娘和已婚的女子梳的发髻不同,且不说如今孟隐已经和霍清晏圆房过,只要她嫁进侯府,即便是为妾,也要改梳妇人髻。
只是她上次见郑以,是以商人的身份,而非定远侯妾室的身份。
那郑以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,只是朝着两人恭恭敬敬地作揖:“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见李倾倾开了口,琅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