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是卖酒的吗?一闻到酒味就恶心还怎么卖。”
“就是因为之前卖酒,闻太多了,现在才闻着就恶心!”
会所里大部分客人是正常的,可总有几个不正常的。有人买酒不是为了喝,而是为了灌他酒,看他被酒精呛得咳嗽流泪,看他脚步虚浮狼狈不堪,然后发出满足又轻蔑的笑。
沈序穿好了鞋,看向还窝在客厅沙发上的程也,安慰道:“没事,他们给你倒酒,你放着不喝就行。”
他说得轻巧。程也心里冷笑,酒桌上那套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”的规矩,是倒掉就能解决的吗?
“这次去的都得带家属,你不去不行。”沈序最后这句,堵死了程也所有推脱的借口。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程也还想挣扎,耍赖似的:“我真不想去……我头疼,肚子也不舒服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熄灭了,程也垂头丧气地站起身。他知道沈序决定的事,很少有转圜的余地。尤其是在这种涉及“沈太太”身份的场合。
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身上的a货西装、脖子上的a货项链、腕上的a货表……沈序还一个劲让他戴贵的,程也都快烦死了。
“这表……我还是不戴了吧?我戴不习惯。还有,你的手机钱包什么的,放我西装口袋里也行,别拿那个包了吧?” 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。
“不要,我不想拿东西的时候去掏你的口袋。”
一口否决了程也的提议,沈序上前伸手替程也正了正那条项链的位置,指尖不经意擦过程也颈侧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“这套配得不错。”
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一堆a货出门了。
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,他却无心欣赏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,他想着自己这一身会不会被人发现不是真的?
于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又把戴着表的手腕往西装袖子深处藏了藏。
察觉到身旁人一直在整理自己,便开口问道:“紧张?”
程也吓了一跳,连忙否认:“没有……这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沈序勾了一下嘴角,便没再说什么。
程也心里七上八下。一会儿安慰自己,那种场合,大家注意力都在交际应酬上,谁有空盯着别人的穿戴细节看?又不是鉴宝大会。一会儿又恐惧起来,万一呢?万一就有那么一两个眼尖的,或者对某款包某款表的,一眼识破呢?那他岂不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?连带着沈序也会颜面扫地……
要是让沈序丢了面子,他这个最好面子的人一定会把自己折腾死的。
越想越怕,程也手心都沁出了冷汗。这紧张的感觉诡异得有点像……帅媳妇第一次见公婆,虽然沈序爹妈双亡,他并没有什么公婆可见。
“老公,真去吗?我不去也行吧……可以说我突然不舒服……”
程也又一次打起了退堂鼓。
突然一只手伸过来,捂住了程也的嘴。
“马上就到了,你反悔也来不及了。” 他顿了顿,侧头瞥了程也一眼,“而且这家酒店味道不错,是你每天那34块钱买不到的。”
又是这34块钱!不提还好,一提这个,程也就冒火。
对着沈序的手心就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沈序抽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他迅速抽回手,就着窗外掠过的灯光看了一眼掌心,上面赫然有一圈清晰的牙印。
被咬了这么一口,沈序也有些恼了,抬眼看向程也,威胁道:“你知道alpha的牙咬人会更疼吗?”
“知道啊,我怎么不知道?”程也梗着脖子,“你可没少咬我。”
那些混乱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