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扔进了标着“其他垃圾”的桶里。
做完这一切,程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。他往回走的时候,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,太紧张了。
别墅那么大,房间那么多,藏东西的地方海了去了。沈序就算真起疑心要搜,一点点翻找的话,没个小半个月也搜不完,而且沈序那么忙,怎么可能有那个闲工夫?
这么一想,程也心里又踏实了不少,甚至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家走,路上盘算着等这最后一天易感期彻底过去,他去沈序公司当助理时,怎么跟别人相处。
原本他以为只要贴在沈序身边就行了,结果沈序说正经大公司都是有秘书处的。
一想到未来还需要跟同事打好关系,程也就觉得头大,毕竟他刚把会所的同事锤进了医院,那人至今没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