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他来一针,程也这下子真急眼了!
沈序不仅不听他解释,还拿出这东西来,看这架势,是真的打算往死里整他。
都这种情况了,不跑的是傻子吧!
程也猛地转身,扑向刚才沈序反锁的包厢门!双手疯狂地拧动门把手,拽拉门板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刺耳声响!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,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弄开这扇门。
好在沈序只是在里面反锁住了门 ,一通瞎拽后,门竟然真的被他打开了,锁舌弹开的声音此刻在程也听来如同天籁一般。
真让他给跑出来了……
沈序显然也没料到程也胆子那么大,真的敢跑,明显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心里的怒火取代。
程也顾不上多想,门一开,他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不敢坐电梯,太慢了不说,也容易被堵,想找楼梯下楼,但又不熟悉地形,整个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铺着厚厚地毯、灯光昏暗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乱窜,寻找着楼梯口。
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楼梯间,程也心中狂喜,猛地冲过去,用力去拧那扇厚重的防火门!
结果拧不动。
程也不信邪,继续再拧,结果还是纹丝不动……
这下子程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他趴在门上,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外看,清楚地看到,外面被人用一根粗大的铁链和一把沉重的大锁,从外面牢牢锁死了。
不该跑的……程也绝望地想。
刚才沈序说会所里外都是他的人,他还不完全信,现在他信了。这一跑,不仅没跑掉,反而彻底激怒了沈序,把他最后一线“好好说话”的可能也给跑没了。
他背靠着冰冷的被锁死的防火门,身体微微发抖,看着走廊那头,沈序正不紧不慢地、一步步朝他走过来。
在他面前停下,阴影将他完全笼罩。沈序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听不出什么怒气,但程也知道沈序现在越是表现的很平静,就说明他越生气。
“程也,是我小看你了,你是真敢跑。”
话音未落,沈序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了程也冰凉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程也痛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沈序粗暴地反拧过手臂,面朝墙壁死死按住!
“放开我!救命!有没有人!救——” 程也因为害怕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“你这是在叫人救你吗?” 沈序凑到他耳边,“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,就算他们听见了,你觉得会有人来吗?”
他空着的那只手拿出手机,解锁屏幕,点开一个视频,然后强行将屏幕凑到程也眼前。
“难不成你在叫你那个oga朋友?我看看,他现在应该……喝多了。”
程也被迫看向手机屏幕。
画面里,正是阿黎!他显然已经喝高了,脸色通红,眼神迷离,正骑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扫把上,上蹿下跳,手舞足蹈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唱着歌。旁边似乎还坐着几个客人,正看着他哈哈大笑,指指点点,甚至有人拿手机在拍。
阿黎完全沉浸在耍酒疯的快乐中,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,甚至举起扫把,作势要去拍一个离他最近的、笑得最大声的客人的脑袋。
“死心了吗?” 沈序收回手机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还喊吗?没喊够我可以等你喊够了再带你回去。”
程也看着视频里阿黎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心如死灰,彻底没了指望。
他不再挣扎,身体软了下来,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湿透的衬衫黏在冰冷的墙壁上,凉飕飕的。
“老公……我错了……” 程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沙哑得不成样子,他抬起头,泪水混合着之前未干的冷汗和酒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