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多注意着点啊。”
&esp;&esp;晏怀殊垂眸,接过了沈闻屿的伞。
&esp;&esp;还是那只手。
&esp;&esp;修长清瘦哪哪都写着好看,甚至当得起一声性感。
&esp;&esp;却没撑。
&esp;&esp;只见他接过伞,反而把伞尖往下,拇指搭在那点上,连修剪齐整的指甲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,又慢条斯理地把伞收好。
&esp;&esp;沈闻屿:“小、小叔?”
&esp;&esp;咔。
&esp;&esp;极轻微的一声,伴随着晏怀殊又抬起头来,伞已被收成了最初的模样——这竟还是把长柄伞。
&esp;&esp;男人淡然自徐,又轻描淡写,稍微扬了扬手里。
&esp;&esp;语气也是缓缓温和的。
&esp;&esp;“不是你叫我使劲打,随便打的吗?”
&esp;&esp;沈闻屿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沈闻屿:!!!
&esp;&esp;——那是打伞,真不是打他啊!
&esp;&esp;呜呜呜,他明明是那么好心,究竟又是哪里弄错了啊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