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条手臂,甚至是很多年前被石头磕到的大腿,忽地隐隐泛起些痛意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一节晚自修好不容易过去。
&esp;&esp;沈闻屿过足了当老师的瘾,把坐得火热的位置还给傅饶。
&esp;&esp;傅饶坐上去。
&esp;&esp;第一眼,“江陵野”没动。
&esp;&esp;一直到第二堂课的铃声响起,对方都坐在那儿,没什么动静。
&esp;&esp;傅饶伤的是左手,又不是脑子,他人虽傲,看这150的智商也不是白长的,高中的题目于他,做起来毫不费劲。
&esp;&esp;傅饶就那么漫不经心地坐着,时不时往秦眠星的方向瞥去一眼……
&esp;&esp;少年始终没抬头,更没有看向这边。
&esp;&esp;“喂——”
&esp;&esp;终究还是傅饶先憋不住,开了口,“就你现在的进度,你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我。”
&esp;&esp;到底还是傲气占据了上风,他又补充,目不见人,哼哼唧唧的眼神还有些飘忽。
&esp;&esp;“我有空心情好的时候,或许还能跟你讲一讲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
&esp;&esp;秦眠星抬头,却没有看向傅饶,只见他又一个“移形换位”就来到了晏怀殊的身边。
&esp;&esp;唯空气里还流传着少年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不用那么勉为其难。”
&esp;&esp;“先养好你自己的伤再说。”
&esp;&esp;从身份发生惊天转变,秦眠星就明白,未来不再是他讨好粉丝,讨好别人,而是变成了越来越多的人会来讨好他!
&esp;&esp;这点,在生日宴的那天尤其明显。
&esp;&esp;未来他会有朋友、会有伙伴……以及现在就拥有的完全会把他放在心上的家人和姐姐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
&esp;&esp;他不需要再去珍惜、去鉴别、去反反复复地琢磨,别人透露出的那一点点别扭的好意,已将其视作人生里的光。
&esp;&esp;不是别人给什么他就必须要感恩戴德地跪地接受,他还可以拒绝。
&esp;&esp;如今的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不收。
&esp;&esp;他已经拥有许多了,多到可以不在乎遗落在外面那零星半点。
&esp;&esp;——对,就是翅膀硬了!
&esp;&esp;他还要学会甄别一切的坏人,别有用心的人,最重要的一点……
&esp;&esp;姐姐已经明确说过跟这位的哥哥没什么关系了,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边失守,就给姐姐平添麻烦啊。
&esp;&esp;——一个最好的“前未婚夫”就是老老实实地在棺材里头躺着,永远都不要爬出来了!
&esp;&esp;少年“理直气壮”地过来,一见晏怀殊……又有些虚了。
&esp;&esp;坦白说。
&esp;&esp;这人的气息跟自己姐姐有些像,对陌生人而言,都怪耸人的。
&esp;&esp;可一个是自己的亲姐,另一个,如今晏怀殊身边又没有金毛二树加持……
&esp;&esp;“晏哥?”
&esp;&esp;男人的桃花眼稍稍弯了弯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