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某个庞大势力的边缘地带。巫偶尔会提及遥远的“圣城”和“人皇”,语气充满向往,但具体信息语焉不详。
&esp;&esp;生存的压力和知识的匮乏,像两块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&esp;&esp;直到那个傍晚。
&esp;&esp;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,林晚正帮着整理晒干的药草。忽然,她感到怀里微微一热。
&esp;&esp;是那枚跟着她穿越过来的、原本挂在脖子上的青铜书签。这枚书签造型古朴,是她从前在旧货市场淘来的,上面蚀刻着模糊的云纹。穿越后,它就一直沉寂,除了材质异常坚固、没有在坠落中损坏外,并无特殊。
&esp;&esp;此刻,它却在微微发烫,并且传递出一种极其微弱、但清晰无误的“指向性”。
&esp;&esp;林晚不动声色地直起身,顺着那股微弱的指引望去——那是东方,群山之后,云霞深处。
&esp;&esp;几乎在同一时刻,整个部落,不,是整个天地,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&esp;&esp;风停了。
&esp;&esp;鸟兽的鸣叫消失了。
&esp;&esp;连溪水潺潺的声音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。
&esp;&esp;然后——
&esp;&esp;“咚……”
&esp;&esp;一声钟响,从无比遥远、又仿佛近在咫尺的东方天际传来。
&esp;&esp;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。
&esp;&esp;它直接敲击在灵魂上。浑厚、苍凉、悠远,带着洗涤一切尘埃、阐述天地至理的韵味。钟声并不响亮,却无视距离,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生灵的心间。
&esp;&esp;部落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茫然地抬头望天。
&esp;&esp;巫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颤抖,以头抢地,用嘶哑激动的声音呼喊:“道……道音!是圣人道场传出的道音!百年了……又到了圣人讲道的时节!”
&esp;&esp;圣人讲道?
&esp;&esp;林晚心脏猛地一跳。她紧紧握住怀中发烫的青铜书签,目光死死盯着东方那渐渐被暮色吞没的天际线。
&esp;&esp;原来如此。
&esp;&esp;那晚出手的存在,那超越凡俗的力量,那近乎规则的伟力……属于“圣人”。
&esp;&esp;而此刻响起的钟声,是邀请?是昭告?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天地韵律?
&esp;&esp;钟声一共响了九下,一声比一声低沉,一声比一声玄奥。当最后一声余韵在天地间彻底消散时,那股笼罩世界的凝滞感也随之消失。风重新流动,鸟兽复苏,世界恢复了“正常”。
&esp;&esp;但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林晚看见,部落里几个年轻力壮的猎人,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光芒。他们凑在一起,激动地低声议论着什么“仙缘”、“大道”。
&esp;&esp;巫颤巍巍地站起身,环视部落,目光最终落在了林晚身上。那眼神极其复杂,有敬畏,有决断,还有一种……仿佛看到珍宝即将献祭出去的叹息。
&esp;&esp;“晚丫头,”巫的声音干涩,“过来。”
&esp;&esp;林晚松开握着书签的手,掌心已被汗水浸湿。她平静地走向巫,心中无数念头飞转。
&esp;&esp;“你听见了。”巫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