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开口,声音平稳,“不知我这三位同伴,如何得罪了贵帮?可否说个清楚,若是我们有错,该赔礼赔礼,该赔偿赔偿。青木集有青木集的规矩,当街斗殴,惊扰了集市,万一引来那三位前辈的关注,对贵帮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&esp;&esp;她先点出“规矩”和“三位前辈”,既是提醒,也是隐隐的警告。血狼帮再横,也不敢明着挑战三位筑基管理者的底线,尤其是在集市中心动手。
&esp;&esp;刀疤脸嗤笑一声:“规矩?老子就是规矩!这三个泥腿子偷东西,被我们抓个正着,还敢反抗!小丫头,你想替他们出头?可以啊,拿一百块下品灵石来,这事就算完!不然,连你一起收拾!”
&esp;&esp;一百块下品灵石?简直是敲骨吸髓!林晚身上总共才五十多块,还是刚赚来的。
&esp;&esp;“偷东西?可有证据?人证?物证?”林晚不为所动,“若是空口白牙诬陷,就算闹到刘莽前辈那里,我们也有分辩的余地。我这位同伴,”她指了指岩,“前几日刚帮‘金刀’刘前辈的一位远房亲戚,在山里寻回了一株走失的灵犬,刘前辈还夸他眼力好、人实诚。若他知道自己赏识的人被诬为贼,不知会作何感想?”
&esp;&esp;她这是在扯虎皮拉大旗,真假参半。岩确实帮一个自称与刘莽有点亲戚关系的猎户找过狗,但刘莽是否知道、是否赏识,纯属杜撰。但此刻,她必须给岩他们加上一层可能的“背景”。
&esp;&esp;刀疤脸脸色微变。刘莽的脾气火爆护短是出了名的,若这黑大个真跟他有点关系,事情就麻烦了。他有些犹豫。
&esp;&esp;林晚趁热打铁,语气放缓:“我看几位兄弟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。无非是些误会。这几张火狐皮,我们照价赔偿给摊主。另外,这里有点小意思,给几位兄弟压压惊,交个朋友,此事就此揭过,如何?”
&esp;&esp;她从怀中掏出那个装有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小袋子(她将灵石分开放了),在手中掂了掂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&esp;&esp;二十块下品灵石,对刀疤脸这样的底层头目来说,也不算小数目。更重要的是,林晚给了台阶,又隐约抬出了刘莽(不管真假),再僵持下去,万一真惊动了上面,得不偿失。
&esp;&esp;刀疤脸眼珠转了转,一把抓过灵石袋子,掂了掂,哼了一声:“算你识相!看在灵石和刘前辈的份上,今天就算了!以后招子放亮点,别什么人都敢惹!我们走!”
&esp;&esp;他一挥手,带着手下喽啰,骂骂咧咧地分开人群走了。
&esp;&esp;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去。
&esp;&esp;林晚松了口气,这才快步走到岩三人身边。“伤得重不重?”她快速检查了一下,岩额头伤口较深,需要缝合,虎和矛多是皮肉伤和瘀青,但也都需要处理。
&esp;&esp;“晚丫头,多亏了你……”岩抹了把脸上的血,声音沙哑,带着愧疚,“是我们没用,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先回去治伤。”林晚扶起岩,虎和矛也相互搀扶着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张沾了尘土的火狐皮,对那个缩在摊位后面、脸色发白的摊主道:“这些皮子,损失多少,稍后客来居唐掌柜会来与你结算。”
&esp;&esp;摊主连连点头,不敢多说。
&esp;&esp;回到客来居,唐掌柜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布。林晚让虎和矛先清洗包扎,自己则仔细为岩清理额头的伤口。伤口很深,可见骨,需要缝合。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但此刻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