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云霄猛然抬头。
&esp;&esp;她望向那道青灰色的身影，望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，望向那张无悲无喜的面容。
&esp;&esp;她想开口说什么。
&esp;&esp;可老子没有给她机会。
&esp;&esp;他抬手。
&esp;&esp;三枚丹药从他袖中飞出，穿透层层空间、无尽屏障，轻轻落在云霄面前。
&esp;&esp;丹药通体莹白，丹身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，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温润如玉的本源气息。
&esp;&esp;“护神丹。”老子道，“可保真灵不散。”
&esp;&esp;云霄怔怔望着面前那三枚丹药，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老子没有再说什么。
&esp;&esp;他只是最后看了那三姐妹一眼。
&esp;&esp;那一眼中，有怜悯，有叹息，也有一丝极淡极淡的——
&esp;&esp;惋惜。
&esp;&esp;“三霄已入劫太深。”他轻声道，“再难回头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影开始消散。
&esp;&esp;不是离去，而是归于虚无——仿佛他从未出现过，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幻觉。
&esp;&esp;唯有那三枚护神丹，静静悬浮在云霄面前，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的降临并非虚幻。
&esp;&esp;燃灯长出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望着老子消散的方向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——有庆幸，有忌惮，也有一丝极淡极淡的……
&esp;&esp;不甘。
&esp;&esp;但他很快收敛了这些情绪。
&esp;&esp;他垂眸，望向阵中那三姐妹，望向那三枚悬浮的护神丹，望向那盏已经黯淡到极致的混元金斗。
&esp;&esp;“云霄师侄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，“老子老师既赐下护神丹，可见天意如此。你三姐妹若此刻撤阵，贫道可担保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必了。”
&esp;&esp;云霄打断了他。
&esp;&esp;她没有看他。
&esp;&esp;她只是伸手，将那三枚护神丹收入袖中。
&esp;&esp;然后，她望向琼霄，望向碧霄。
&esp;&esp;望向那两张与她血脉相连、生死相依的面容。
&esp;&esp;“二妹，三妹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怕么？”
&esp;&esp;琼霄摇头。
&esp;&esp;碧霄摇头。
&esp;&esp;云霄笑了。
&esp;&esp;那笑容极轻，极淡，却让燃灯心头一凛。
&esp;&esp;“那就继续。”云霄道，“阵在，人在。”
&esp;&esp;混元金斗，第四次亮起。
&esp;&esp;这一次，比前三次更加炽烈——
&esp;&esp;那是燃烧本源的炽烈。
&esp;&esp;那是决一死战的炽烈。
&esp;&esp;那是不计代价、不计后果、不计生死的炽烈。
&esp;&esp;燃灯望着那盏再度亮起的金斗，望着那三道死死护住彼此的身影，眼底深处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凝重。
&esp;&esp;他没有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