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笑了。“好。等你找到，再来。”
&esp;&esp;星光暗下去，苏念睁开眼。窗外，天已经亮了。那面旗在晨风里飘着，旗面上四个字——“截教在此”。她坐起来，披上衣裳，推门出去。外头，金灵已经站在泉边，手里握着木剑，等着她。
&esp;&esp;“今日学什么？”苏念问。
&esp;&esp;金灵望着她，望着这双比昨日更亮的眼睛——轻轻笑了。“今日学剑。不是从前的剑，是你自己的剑。”
&esp;&esp;苏念点点头，走过去，接过木剑。
&esp;&esp;晨光照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。她握紧剑柄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挥出了第一剑。这一剑，不是金灵教她的那一式，也不是从前明心学过的任何一式。这一剑，是她自己的。歪歪扭扭，笨拙生疏，可它是她的。金灵望着那一剑，眼眶忽然红了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望着那个笨拙的身影，一遍一遍地挥着剑。
&esp;&esp;远处，多宝站在茅屋门口，望着这一幕，轻轻笑了。那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，像是在为她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