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;雨打来,他用身体遮。他不敢让这盏灯灭,因为灯灭了,截教就真的没了。
&esp;&esp;可现在,灯亮了。不是他护的那盏小灯,而是一轮明月,从海上升起,照亮了整片夜空。
&esp;&esp;“师尊。”他喃喃道,望着东方,“你看见了吗?你的弟子,长大了。”
&esp;&esp;东方天际,一线鱼肚白缓缓浮现。天要亮了。
&esp;&esp;多宝站起来,最后望了一眼苏念的茅屋。那道星光还在亮,稳稳的,暖暖的,像一颗不会熄灭的心。
&esp;&esp;“我信你。”他轻声道。
&esp;&esp;然后他转身,往自己的屋子走去。这一次,他的脚步比来时轻了很多。
&esp;&esp;茅屋内,苏念翻了个身,嘴角微微翘起,像是在梦里听见了什么。
&esp;&esp;她掌心的那点星光,在她睡着的时候,悄悄地、缓缓地,又亮了一分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。
&esp;&esp;一艘漆黑的战船正从南海驶来,船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袈裟的僧人。他手中捏着一串白骨念珠,每捻一颗,就有一声低沉的梵唱从船底传出,像诵经,又像诅咒。
&esp;&esp;船尾,数十名西方教弟子盘膝而坐,每人面前都摆着一面铜镜。铜镜中映出的,是无名岛的轮廓。
&esp;&esp;定光欢喜佛抬起头,望着远处海天相接处那一点隐隐的星光,嘴角缓缓勾起。
&esp;&esp;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