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溪不服气了,“我没见过世面,你就见过世面了?”
“当然,全家上下摸过的钞票都没有我多!虽然摸的不是我的钱。”
“哦,对,你在银行上班,看到的都是钱!那确实比我见过的世面大,哈哈哈!”
林秀清笑着听兄妹俩说话,把夹好喜字的钱都装进红色手提袋拎着。
“行了,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了。”
“我爹呢?”
叶成湖后知后觉才发现少了一个他爹。
“在楼上拉屎,早不拉晚不拉,临出门了还要拉个屎。”林秀清一脸嫌弃,“你先把这些东西搬上车,搬完了估计他也好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在叶成湖弯腰的时候,叶小溪在旁边摸了下他头发,硬邦邦的,都摁不下去。
“大哥你喷了多少啫喱水啊?”
“就喷了一点。”叶成湖偏头躲了一下。
“你这叫一点?苍蝇站上去都打滑。”叶小溪从鞋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。
“你不懂,别烦,先去车上等着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林秀清也催她去车上等,就她话最多。
叶小溪看着也没她什么事,也不需要她帮啥忙,她就先去车上等了。
等他们东西都搬完,什么都准备好好了,他爹才姗姗来迟,不紧不慢地从家里出来,手里夹着一根烟还没点。
“都准备好了吗?东西都搬好了?”
林秀清坐在后排,摇下车窗没好气的道:“等你黄花菜都凉了,赶紧上车了,就差你一个,把门锁好。”
“人有三急,又怪不得我。”
他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坐进去,把那根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上,吸了一口,烟雾在车厢里散开,他手指夹着烟伸到窗外去。
“臭死了爹。”
叶成湖说道:“你要学会习惯,万一你以后男朋友或者老公抽烟……”
叶耀东道:“那不要了,臭死了要来干嘛?”
叶成湖嘴角抽了抽。
林秀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那你们父子俩都不能要了,臭死了,你俩要来干嘛?”
“你不都习惯了?都多少年了。成湖到时候跟他媳妇过,也不用你们习惯他,他媳妇习惯他臭就好了,所以我们还能要。”
叶成湖也跟着点头,“对啊,臭男人哪有不臭的,你们习惯就好了。”
林秀清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臭可以,别人臭就不行了。”
叶小溪傻乐呵的一直笑。
车子启动后拐出了家门,一路往郑舒雅家的方向开。
他们今天开的车是刚买的新车,也是下聘的车,车头都还绑着红花,两个耳朵还挂着红彩,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是婚车。
开了个把小时,才抵达郑舒雅家所在的村子,一看到他们车子,村里人就已经好奇的指指点点着围观。
村口的大槐树下,几个老太太正坐着择菜,看见那辆绑着红花挂着红彩带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进来,手里的菜也不择了,纷纷抬起头眯着眼睛张望,脖子都伸了老长了。
“这车看着就气派,还绑着红花,比人家结婚的车还体面。”
“今天谁家有什么大喜事吗?哪来的小汽车还开咱们这儿来了?”
“听说老郑家的小闺女要订婚了吧?找了个有钱人,还是同学,这该不会是人家开车来了吧?”
叶成湖把车速放慢,小心地避过巷口一只横穿马路的老母鸡,又避过一个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过来的半大小子。
叶小溪从后座探着头往外看,看见路两边的人都在朝他们这辆车张望,有的站在门口,有的趴在窗口,有的干脆跑出来站在路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