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们、他们……飘在城市的上空！
&esp;&esp;甘槐念的手腕还被舒聿圈着，她动都不敢动，连呼吸都要忘记。
&esp;&esp;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，她竟觉得脚底下的高楼大厦好似尖刺荆棘，马路和立交桥则宛如地狱熔浆，一旦她掉下去，就是万劫不复。
&esp;&esp;突然，舒聿的手动了动，甘槐念立刻像触电一样颤得更厉害。
&esp;&esp;身体本能的恐惧无法压制，她的视线被泪水糊得什么都看不清，就算被拎举到视线与舒聿几乎平行，她仍窥不透他脸上的神情。
&esp;&esp;不知是因为飞行还是因为其他原因，舒聿的长发微乱，本来过长的刘海没再遮住眼睛。
&esp;&esp;可那双眼里一片死寂，是比刚刚那无边空间更深的黑。
&esp;&esp;“如果不签，那便属戏弄，我将立即收回昨夜借给你的命数。”
&esp;&esp;舒聿淡淡说道。
&esp;&esp;甘槐念张了张嘴，但声音全被堵在胸腔里喉咙里。
&esp;&esp;她只能趁着还剩一丝清醒，在心里问：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？”
&esp;&esp;舒聿“呵”了一声，声音温度骤降。
&esp;&esp;“人类，我是你将死之时对着许愿的恶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