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”脑袋朝下，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着，眼睛习惯黑暗后，黄滢勉强能瞧见他的轮廓，猪头正正好对着她。
&esp;&esp;她又想起了甘霖，想起了岛上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现在生活得多逍遥自在。
&esp;&esp;不行……她已经为这件事情付出了那么多努力，不能就在这里倒下。不可以，不可以！她还有许多未成真的心愿！她要有用不尽的钱，要环游世界，要去认识真正的男朋友谈一场真正的恋爱，她要当众星捧月的月！
&esp;&esp;嗯……？等等……为什么她的脚……有点痛……
&esp;&esp;黄滢眼珠子往下，有什么东西……在啃咬着她的脚。
&esp;&esp;周围还是太暗了，可咬着她的那东西有一颗颗红色的眼睛，在暗处幽幽放着光。
&esp;&esp;……是、是龙婆身体上的那些眼珠子？
&esp;&esp;“不、不要咬我！”黄滢憋足了劲儿用另一条腿踹开它，但深渊中又亮起一颗、两颗……无数的红眼珠，伴着嗡嗡噪声。
&esp;&esp;“这些到底是什么？丧尸吗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、那么多的数量？”另一头鬼东西抱住她的腿，一口咬了下去，黄滢哭喊不停，“不要！不要！妈妈、姑婆你们在哪里？！甘霖！甘霖！”
&esp;&esp;霎那间，那片红眼珠子倏地暗了一片，接着又一片，就像城市大规模停电。
&esp;&esp;呱噪声也不见了，无光无声，黄滢就像掉进深渊。
&esp;&esp;今晚遇到的事已经远超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，她无法去想，那些丧尸一样东西怎么会突然不再袭击她。
&esp;&esp;难道是……龙婆要被打败了？
&esp;&esp;上方，龙婆停了动作，山洞里盘旋着它沙哑古老的声音，问眼前的男人：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&esp;&esp;舒聿笑了一声：“我今天真是捡到了，这么多低阶恶魇，真是要么不开张，一开张吃一个月。干完这一单，我这个月就能放假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听不明白你在讲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活了不少年啊，怎么还不晓得要与时俱进呢？亏你跟这么多人类打交道。”
&esp;&esp;龙婆沉默。
&esp;&esp;眼前的蝼蚁体型比原先高大，头发已经长得看不见了，和黑暗混为一体。刚才他的出招也根本看不清楚，好似黑暗中藏着一堆精兵悍将，无论如何攻击都会被挡下。
&esp;&esp;看来他的力量来源于那头头发？
&esp;&esp;那全劈了就好。
&esp;&esp;龙婆又唰地长出数把镰刀，从不同方向朝舒聿身后攻击，奇怪的是，明明瞧见已经劈中他的头发了，但划拉过去后，镰刀就没了。
&esp;&esp;不是劈断，不是打碎，是无声无息地没了。
&esp;&esp;“你到底是什么……东西？”龙婆响彻洞窟的声音有了变化，越来越沉，像深海游过的鱼，“看来你的影子会吃东西呢。你吃过多少鬼怪……哦，不对，应该问你，你吃过多少人了？”
&esp;&esp;舒聿没回答，声音有点儿囫囵：“刚才我已经警告过你了，谁吃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&esp;&esp;身后的黑影里吐出来一块黏糊的黑色肉块，舒聿嫌弃道：“嗐，真别说，我都吃了好久素了，现在让我再吃这些都犯恶心。”
&esp;&esp;龙婆先是大笑，再是嘶吼：“那就来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