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——”
&esp;&esp;他没能说完,猴子高举的双臂已经落下,长满刺的镲把那颗脑袋砸得稀巴烂,发出闷钝的“锵”一声。
&esp;&esp;一米九并没有一下子死透,身体抖了十来秒,才完完全全没了动静。
&esp;&esp;甘槐念和卢慧在露露的提醒下提前闭上眼。
&esp;&esp;这样血腥的画面,亲眼看见所受到的冲击,比起隔着屏幕看cult片要强烈许多。
&esp;&esp;再睁开眼时,胡桃夹子士兵已经过来把一米九的尸体拖走了,烂了的脑袋没办法抬,前头的士兵只能提着他两条长胳膊。
&esp;&esp;那男人就像条宽面,在空中晃来晃去,几位玩家受不住这画面,弯腰扶着膝盖吐。
&esp;&esp;甘槐念喉咙泛起酸水,她瞧见,不知是一米九还是那二队队员的血,溅上大力锤的底座,暂时遮盖住了底下的金属。
&esp;&esp;原来,补的不是“油漆”啊。
&esp;&esp;突然,人群中有人狂笑:“哈哈哈、哈哈!活该!”
&esp;&esp;是二队其中一个男人,他似是不解恨,冲上去朝一米九的尸体吐了口口水:“他要是乖乖敲锤,多多少少能拿到分数,垫底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他!这就是自作自受!哈哈哈,没了脑袋,你就剩一米七啦!”
&esp;&esp;二队其他队员也跑上去啐口水,还有人捡起石头砸向尸体,而抬尸体的士兵和几个动物工作人员视若无睹,由得他们发泄心中怒火。
&esp;&esp;露露双手插回兜里,声音淡淡:“看来我刚胡诌的话有一句是对的,这地方还真有点儿‘力量’……甘槐念,你能看到什么吗?”
&esp;&esp;“啊,看到了。”
&esp;&esp;甘槐念掐紧拳头,“我看到了恶魇的诞生。”
&esp;&esp;在她眼中,二队队员的身上不约而同都出现了黑色的丝。
&esp;&esp;黑丝往上生长,虽然尚未形成具体的形状,但甘槐念猜想,黑丝会逐渐形成恶魇,站在他们的肩膀上,找到机会了,就张开嘴把他们的脑袋咬掉。
&esp;&esp;甘槐念抬起头,望着天空中的一只只黑鸟。
&esp;&esp;到底是谁,在背后玩弄人命?
&esp;&esp;大屏幕里,戴眼镜的女人仰起的脸正好被弹出的小窗遮住。
&esp;&esp;丁乾截了几张那拿下大力锤满分的女人的正脸照片,平平无奇的样貌让他皱了眉。
&esp;&esp;他直觉这是张假脸。
&esp;&esp;可快速翻看完前面的监控画面,这女人的脸又一直藏在兜帽下,根本看不清。
&esp;&esp;他问:“这人是谁带进来的?”
&esp;&esp;——以前他还有精力督促孩子们记得登记打卡,现在孩子多又忘性大,他也懒了,只有在嘉年华“活”下来的灵魂才会去登记信息。
&esp;&esp;小鬼们一个接一个摇头,说“不是我”。
&esp;&esp;“露露还在玩过家家,爸爸你去问问她?”一个女孩说。
&esp;&esp;丁乾沉默半晌,说:“算了,继续观察,说不定是个带灵髓的,那拿第一是情有可原。”
&esp;&esp;——露露在玩过家家时不喜欢被被人打扰,一扰乱她的世界,她就会暴走。之前有个男孩不信邪,非要去惹她,结果被她撕成几大块,修都修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