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玩过夹娃娃机的人都知道,机械臂是会晃的,一晃,尖钩便把她的伤口再扯开一些。
&esp;&esp;脚离地面有一段距离,刚纷纷躲避的玩家陆续像乌龟出壳似的探起头,甘槐念没理会其他人,只看向露露和卢慧的方向,朝她们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她痛得头皮发麻,冷汗直冒,耳边嗡嗡声响,却还要保持冷静,控制身体不要因为疼痛过度而挣扎。
&esp;&esp;越挣扎,伤口便会扯得越开。
&esp;&esp;左臂没法动,她抬右手掐紧了挂包带上的海盗熊,咬牙默念:还有一点点,还剩一点点,她就能出去了。
&esp;&esp;半小时前,众人被带到了这台近三层楼高的娃娃机前。
&esp;&esp;机身是复古红,两侧画着自以为很可爱的吐舌头幽灵,跟大力锤一样漆面掉渣。机台有一层楼高,剩下的都是放“娃娃”的玻璃罩。
&esp;&esp;玻璃底部泛黄得厉害,整个空间就是一个挑高的教室——不是像,而是“是”——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,把罩子里布置成一间小学教室。
&esp;&esp;老旧破烂的桌椅东倒西歪,水磨石地面上的血迹氧化成棕褐色,四处散落着课本试卷文具,墙上贴三好学生奖状和课程表,最讽刺的是教室后方的黑板上画着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”的黑板报。
&esp;&esp;除去血迹这一点,就是一间九十年代常见的老教室。
&esp;&esp;四十个玩家被士兵们的长枪指着,只能认命往玻璃罩里走。
&esp;&esp;——鳄鱼先生答错题目的有五人,答题最慢的有五个,总积分最末的有五个,一共十五,本应该剩下四十二人,还有一个精神崩溃,想偷偷往外逃,结果死在那小花狗的小喇叭下。
&esp;&esp;原来小喇叭是一把手枪,“叭叭”声就把子弹送到人额头和心脏上。
&esp;&esp;最后一位,是触了“禁忌”。
&esp;&esp;有个男人怕死,哭得涕泗横流,跪在地上不停给小花狗磕头,说他真的知错了,不想玩这嘉年华了,能不能让他出去,他老婆前天才生完宝宝,他才刚刚做爸爸,他不应该在网站上寻刺激,不应该去看大肚子孕妇跳脱衣舞……
&esp;&esp;众人在一旁都倒抽一口冷气,不是因为他的性癖,而是这、这超过五句话了啊!
&esp;&esp;有人好心提醒他,可男人全然失了魂,继续叭叭地忏悔,小花狗居然静静听着,正当大家怀疑这规则禁忌是不是故意神神叨叨吓玩家的时候,小花狗开始颤抖,不停敲打自己的狗脑袋。
&esp;&esp;它又开口说话,幼软的声音不停重复喊着“妈妈”“爸爸”,尤其“妈妈”居多。
&esp;&esp;有其他动物工作人员慢条斯理走过来,在小花狗背后拍了拍,小花狗就冷静下来了,一个喇叭把跪着发呆的男人送走。
&esp;&esp;甘槐念一直闭着眼,只觉得,那小花狗喊爹娘的声音,越琢磨越像小孩子。
&esp;&esp;牙牙学语的小宝宝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经历了上一场“大屠杀”,剩下的人精神状态其实都不大好,这玻璃罩是密封的,一进来味道极冲,一股子劣质空气芳香剂的味道,不知是玫瑰还是薰衣草,然而这样也掩不住里头浓浓的腐臭味。
&esp;&esp;甘槐念抬头打量头顶上的机械臂,卢慧也是,唾骂道:“好变态的设计啊,夹娃娃机……被这爪子夹到,我们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