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嘴唇,舌头卷舌头,口水卷来卷去,不觉得恶心吗?
&esp;&esp;但早上与甘槐念接吻,他只想这吻能更深一点儿,再久一会儿。
&esp;&esp;真有意思,原来接吻就像接通电路,就像春雨落地,就像火石敲出火星,把干柴点燃。
&esp;&esp;怪不得有“一吻定情”这个词儿,一个吻后,五脏六腑,心脏一颗,都扎扎实实地落在地上。
&esp;&esp;尘埃落定。
&esp;&esp;他另一手扣着甘槐念的腰,力道不自觉加重,甘槐念的闷哼都被他吞进唇齿之间。
&esp;&esp;直到两人气息渐乱,方才松开,甘槐念眼神迷离,不忘自己的目的:“所、所以你同意了?”
&esp;&esp;舒聿低头,额头贴上她的,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……不就是鬼界么,我陪你走一趟便是。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有怪物?还是有很可怕的鬼?”甘槐念现在热血沸腾,全然没有对鬼怪的恐惧,只有因即将打开新地图迸出的兴奋。
&esp;&esp;舒聿清清喉咙,才道:“可怕倒是还好,你也看过不少了,主要是我在鬼界,咳……有不少仇家呢。”
&esp;&esp;甘槐念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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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甘槐念离开后,叶忠民回了病房,许婧按了护士铃,正在问护士有没有别的病房。
&esp;&esp;护士空病房没有,空病床就隔壁这张,许婧脸都白了,叶忠民更甚。事因中间床在白天就空出来了,傍晚他寻思着没人,还在那床上躺着休息了一阵子。
&esp;&esp;甘槐念刚才对着那床打招呼……该、该不会……他那会儿是躺在谁的身上吧?!
&esp;&esp;许婧今天才刚入院,没那么快能出院,而且还要跟那外卖骑手谈赔偿,转院也麻烦。但她死活不愿意在这病房住了,让叶忠民赶紧想办法,找找看有什么关系能帮她换个病房。
&esp;&esp;叶忠民心里被一堆事压着,焦灼又烦躁,说话没那么好听了:“咱们又没有槐念那种体质,她没来之前你不也住得好好的吗?按我说,你就安心住着,医院殡仪馆这类地方哪能避免这种……这种事啊?让你换到院长室隔壁的病房也是一样的啊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回家住!我就是手骨折而已,头现在也不晕了,没别的毛病,明早查房前回来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许婧抓来自己的包,取出一条项链,也不管医院不让住院病人佩戴首饰,把项链套上脖子。
&esp;&esp;红绳坠着金佛牌,是好多年前在港城道士那给甘槐念驱邪时一并买下的。
&esp;&esp;家离医院其实不远,但叶忠民觉得太麻烦,让许婧今晚别折腾了,他先去请个陪护,换病房的事明天再说。
&esp;&esp;许婧一下瞪大眼:“你今晚不留下来啊?!”
&esp;&esp;叶忠民本想说他得回去看盘,但怕许婧一气之下闹得更厉害,还是决定留下来:“我当然也留啊,多请个陪护伺候你不好啊?”
&esp;&esp;许婧这才吁了口气:“这才差不多……”
&esp;&esp;叶忠民先请了个陪护,拿了烟去楼梯间。
&esp;&esp;点了烟,狠抽了一口,才打开网页看一眼外盘的黄金,红彤彤的数字和拔地而起的曲线看得他头昏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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