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伍得仁这种垃圾,根本就不懂我。
&esp;&esp;趁他还在为接下来能赚多少钱得意大笑时,我给他脖子后头扎了一针。
&esp;&esp;我把伍得仁的尸体处理得很干净,在云山这地方,伍家人想藏点什么,总能藏得住。
&esp;&esp;那些老鼠和兔子给了我很大的信心,它们不但断肢重生,还没有任何异常。
&esp;&esp;也没人看出我的异常,我白天在京华医院陪伍宜,傍晚经由总部电梯回云山,申请理由填与伍宜相关。
&esp;&esp;在大家眼里,我就是个憔悴不堪的老父亲。
&esp;&esp;我该进行下一步了。
&esp;&esp;我需要一具残缺的身体,最好是有灵髓的身体。云山那段时间有不少重伤的专员,我跟火化场的人讨了一具。
&esp;&esp;没有头的尸体好偷龙转凤,我在解剖台前,把针剂打进那位叫曹源的专员的身体里。
&esp;&esp;曹源是重生了,可实验也失败了,曹源变成了一头没思想的怪物,体型庞大,比例失衡,重新长出来的脑袋惨不忍睹,我只能给它上了个头套。有两个新发现,一是怪物很听话,像极了有些家族偷偷饲养的怪宠;二是回收器没办法回收它,它非人又非鬼。
&esp;&esp;我那天其实很想把实验室砸了,可我又知道,我停不下来了。
&esp;&esp;这怪物不能久留,我找了个相熟的鬼界中介,把它送走了。
&esp;&esp;我下不去狠手杀了它。
&esp;&esp;虽然曹源变成了怪物,但他确实起死回生了,这说明我的方向是对的。
&esp;&esp;是因为我用的恶魇太低级吗?如果用净化过的高阶恶魇,会不会更稳定一些?或者,用更高级一些的灵体。
&esp;&esp;上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,总部回收了龙婆,封存神像,准备净化。
&esp;&esp;采样的当天,我做了手脚,多留了一份采样。
&esp;&esp;很小的一块碎片,指甲盖大小,就是块乌黑木片,我把它用符咒包起,带回云山。
&esp;&esp;但在实验室里刚打开符咒,我第一次听到龙婆说话,问我,我的心愿是什么。
&esp;&esp;我知道我不该听,与这种东西对话是大忌,但祂的声音就像水渗进裂缝一样自然,不停灌进我的头脑里。
&esp;&esp;我想到了已有轻生倾向的女儿。
&esp;&esp;那声音又说,那就让你的女儿吃了我,我能让她重新站起来。
&esp;&esp;我切出一小块神像碎片放进灵水里提纯,剩下的,我融了一块金佛像,把碎片封在里头,重新铸身。
&esp;&esp;把佛像戴身上时,我就能跟龙婆对话。
&esp;&esp;我没敢把药剂直接用在伍宜身上,龙婆的效果还有待商榷,需要先进行实验,但我在云山一直等不到合适的实验对象,进展停滞了一个多月。
&esp;&esp;我照常去医院和总部,平时我会摘了佛像,以免让其他专员发现。
&esp;&esp;伍宜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变化,情绪阴晴不定,对假肢的接受度很低。医生说伍宜的身体没什么问题,可以出院了,至于心理问题,得慢慢疏导。
&esp;&esp;病房斜对面住着马恒的太太,也是个可怜人,被恶魇掏了灵髓,只剩一具空壳,睡了好多年。马恒是个好丈夫,中途肯定有不少人让他放弃,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