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丝毫没有怜悯。
&esp;&esp;“阿烈,去把水打了!磨蹭什么!”瘦高个将几个破瓦罐踢到轩辕烈脚边,指向远处浑浊的小水洼。轩辕烈伤口未愈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,但他抿着唇,不发一言,默默捡起瓦罐,拄着木棍,一瘸一拐地走向水洼。
&esp;&esp;打水回来,疤脸汉子又指着堆在独轮车旁的一捆枯柴:“把这些柴劈了,晚上生火用。” 那柴又粗又硬,以轩辕烈现在的体力,挥动捡来的钝斧都极其费力,虎口很快被震裂,渗出血来。
&esp;&esp;半大孩子有时会偷偷瞄一眼这个沉默干活的叔叔,眼里有同情,但更多是麻木和畏惧,不敢说话。
&esp;&esp;分配食物时,永远是疤脸汉子先拿最多最好的,瘦高个和其他两人其次,轮到轩辕烈时,往往只剩下一点饼渣。
&esp;&esp;“喏,你的。”语气不耐,“能吃就吃,不能吃就省了。”
&esp;&esp;轩辕烈接过,手指因虚弱和寒冷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他失去了记忆,但本能和残存的认知告诉他,必须吃下去,必须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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