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了?”
&esp;&esp;沈知节把炕沿上那封信拿起来叠好塞回信封里,信封在手里攥了一下又放在桌上,用手掌按平。“你知道的,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。就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见了面点个头的关系。她家跟我爸认识,两家偶尔串个门儿,过年的时候他家来我家坐坐,我家去他家坐坐,就是普通邻居。她怎么就非我不可了呢?我想不明白。”
&esp;&esp;宋辞把手抄进袖子里,缩了缩脖子,说了一句:“你长得好看呗。”
&esp;&esp;沈知节看着宋辞,看得宋辞有点发毛。宋辞连忙说,“行行行,不开玩笑。那她要来,你怎么办?”
&esp;&esp;沈知节把目光从宋辞脸上移开,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“她来她的,我过我的。既来之则安之。她还能怎么样?”
&esp;&esp;热,热得他心烦。窗外的风还在吹,把树枝吹得打在窗户上,啪嗒啪嗒的,像有人在敲门。他不想开门,可门外的人不会因为他不开门就不敲了。她会一直敲,一直敲,敲到他开门为止。或者敲到她累了为止。可是她会累吗?她不会。她从来不会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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