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秀兰和王红梅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再说话。
&esp;&esp;刘姐在马队长家借东西的时候问了一嘴。马队长正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抡起来落下去,一块圆木从中间裂成两半,蹦出去老远。他直起腰,把那两半木头捡起来扔到柴堆上,转过身看着刘姐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&esp;&esp;“沈知节那孩子,是特殊情况。有些事情,不该问的别问,问了也没用,反而惹麻烦。”他弯下腰又捡起一块圆木立在木墩上,抡起斧头,咔嚓一声,木头又裂成了两半。
&esp;&esp;刘姐看着马队长那副“不要再问了”的表情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借了东西走了。她走在村口的土路上,把马队长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几遍,还是没想明白。“特殊情况”是个筐,什么都能往里面装,但她总觉得沈知节走的那天,那辆吉普车来得太突然了,走得太急了,连跟知青点的人好好告个别都没来得及。可又一想,沈知节那个人本来就不爱说话,所以也在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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