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传出来,细细的尖尖的。“木头妖的灵力是火系的?那不是自己烧自己吗?这怎么可能?木生火,木生火,木头遇火就着啊!她怎么活下来的?”
&esp;&esp;树妖的黑洞眼睛看着白若笙,看不出表情,但树干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“命大。从小烧到大,烧了这么多年,还没烧死。就是可怜了那孩子,身上没一块好皮肉。妖医说再这么烧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烧成灰。”
&esp;&esp;苏云溪端着酒碗,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划着圈。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像在思考什么问题,又像在想什么办法。她放下碗,声音不大。“你闺女现在在哪儿?能让我们看看吗?”树妖的黑洞眼睛转向她,看了她好一会儿。树干身体从墙上直起来,树皮手在围裙上又擦了擦。“在楼上。你们要看就看吧,反正看了也看不出啥。那么多妖医都看过了,你们还能比妖医厉害?”他嘴上这么说,身体已经往楼梯口走了。他走到楼梯口,回过头看着他们,树洞眼睛在七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“跟上吧。”
&esp;&esp;苏云溪站起来,理了理裙摆。白若笙从凳子上跳下来,狐狸尾巴甩得飞快。楚天阔从凳子上站起来——凳子太小了,他的熊屁股坐了大半边,站起来的时候凳子被带翻了,哐当一声,旁边桌的几只小妖又被吓了一跳。陆清音甩了甩尾巴,紫色的豹猫身影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楼梯口。叶秋声跟在后面,手搭在青箫上。沈星河最后,他没有站起来,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放下,站起来,跟着上了楼。林木木走在最后面,上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酒铺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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