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p;&esp;远处的凤元羲错开眼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……死鸟,从前倒不知它如此谄媚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目光错开片刻,凤元羲的余光像曲溪的水,自然而然地顺流而下,又落在东君的头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只手称得上温柔,像怕碰痛了东君。但东君却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色,一个劲地拿头去拱,深褐色的羽毛蹭在修长且白、仿佛发光的手上,不怕弄脏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凤元羲又转开眼。

    &esp;&esp;刚才萧酌清也碰过他的额头,像昨日一般,试探温度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它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昨日更短,一触即离,微微的冷,像凉玉。

    &esp;&esp;被碰过的那片皮肤滚烫起来,成了燎原后的焦土。

    &esp;&esp;明明是热的,萧酌清却说他体温正常,已然康复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有吗?

    &esp;&esp;东君又开始叫,在萧酌清旁边走来走去的,叽叽喳喳,叫得他心烦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一个劲地摸那只鸟干什么?

    &esp;&esp;难道要再让他碰一下,就也要学东君那畜生一般,去他面前献媚吗?

    &esp;&esp;——

    &esp;&esp;萧酌清让东君绊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金雕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大,翅膀一张将香炉都掀翻了,它却浑然不觉,只一个劲地围着萧酌清转。

    &esp;&esp;凤元羲倒也不介意,在御案前坐了一会儿,就径自从旁边拎出半扇肉,提着也来了殿前。

    &esp;&esp;拴在庭中的大黑狗本在打盹,凤元羲在廊前停下,提起一把短刀,刀锋一剜便割下了一块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唤了一声,黑狗醒了,兴奋地又叫又跳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萧酌清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您叫它什么?”

    &esp;&esp;凤元羲扬手把肉丢给那只狗:“狗啊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听见这个字,黑狗更兴奋了,转着圈地又叫又跳,尾巴甩成了花。

    &esp;&esp;萧酌清:“……这是它的名字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。”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,抬手丢过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酌清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位陛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凤元羲站在那儿喂狗,侧身对着他,没什么表情,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你的马呢,也叫马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对。”凤元羲低头割肉,答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东君为何会叫东君?”萧酌清是真想不通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东君听见萧酌清在叫它,转来转去地提醒他自己就在这儿。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来,回答道:“它被进贡过来的时候,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萧酌清:“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幸好啊,东君躲过一劫,没被赐名为“雕”。

    &esp;&esp;在他的注视下,凤元羲再次扬起手,将一块肉丢给狗吃。

    &esp;&esp;新鲜的羊肋,皮肉连着筋骨,在凤元羲抬手的瞬间,萧酌清看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伤口不知何时崩开了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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