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球在那里,怎还不去?”
&esp;&esp;与凤元羲同队的并不将他当做队友,另一队者更是看着凤元羲脸色行事。各个待他如避虎狼,这岂是少年人该有的玩法?
&esp;&esp;幸而,宫人们也忌惮萧酌清。
&esp;&esp;场上几人开始挪动,挥杆朝着地上那颗击鞠而去。
&esp;&esp;骑在马上的陛下也动了。
&esp;&esp;凤元羲单手拉缰,骏马在场上跑动起来。他跨于马上,腰腹紧绷而有力,身形在马匹的颠簸下赏心悦目。
&esp;&esp;萧酌清却紧张地盯着那颗球。
&esp;&esp;几匹马冲到近前,有人挥杆。却在此时,嗖的一道凌厉的风声,萧酌清甚至没看清凤元羲是怎么挥杆的,沉重的马球便被击飞,所过之处,直接将一名宫人击下马来。
&esp;&esp;场上乱成一片,凤元羲却像没看到。
&esp;&esp;他纵马跃过滚落在地的那人,紧跟着又是一杆。击鞠猛地穿过球洞,嗖地一声,不见了。
&esp;&esp;凤元羲头也不回,纵马追去。
&esp;&esp;被击落的宫人滚了一身尘土,连滚带爬地起了身。周围的宫人各个傻愣在原地,就这么看着凤元羲策马远去,几息便没了踪影。
&esp;&esp;萧酌清顾不上许多,疾步入场,拉过那匹无人的白马,翻身而上,朝着凤元羲的背影追去。
&esp;&esp;即便今日这球打不下去,他也定要跟去看看,凤元羲平日是怎么受的伤!
&esp;&esp;白马离弦而去,萧酌清衣袍翻飞,稳稳跨在马上。
&esp;&esp;追出球场,他很快看见了凤元羲的背影。御园宽阔,凤元羲手中的球杆宛如长枪,挽出一道凌厉简单的棍花,一把截停了那颗球。
&esp;&esp;若非握着缰绳,萧酌清都想要鼓掌了。
&esp;&esp;凤元羲回头,看到是他,手下的动作停了停。
&esp;&esp;萧酌清追上来:“陛下!”
&esp;&esp;凤元羲却拨弄着那颗球:“你不玩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尚未明白凤元羲的意思,凤元羲就从身后抽出一根球杆,扬手朝着他抛来。
&esp;&esp;萧酌清堪堪接住,下一刻,那颗马球被打到了他的马蹄下。
&esp;&esp;……打球吗,在这里?
&esp;&esp;此处俨然是皇宫禁地,不在球场内,便是纵马都是杀头的死罪。
&esp;&esp;但是……
&esp;&esp;时已入夏,御园内花木依依,虫鸣鸟声,惬意而开阔。凤元羲骑在马上,在他面前防守一般徘徊,而他的马蹄下,一颗马球静静停在这里。
&esp;&esp;萧酌清鬼使神差地挥动了球杆。
&esp;&esp;可就在他即将触到那颗球的刹那,凤元羲忽地扬手,马球被他一棍抽离,朝着旁侧飞去。
&esp;&esp;萧酌清不由自主地催马追上,抬手拦住,朝着凤元羲的方向回击。
&esp;&esp;大商的官服庄严肃穆,年轻的朝臣紫袍犀带,身形俊逸地骑在白马上。他回过头来时,乌纱冠两侧的长翅轻轻晃动,穿过枝叶的日光碎银子似的撒了他满身。
&esp;&esp;他在笑。
&esp;&esp;这一球击得漂亮,萧酌清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