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王远晃着扇子,自认风流倜傥地朝那座位上的客人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“这位客人,您有所不知。这一千八百八十八两难道是买酒吗?”
&esp;&esp;不是酒吗?
&esp;&esp;王远自问自答:“不是!您买的是地位,买的是面子,买的是万人之上的尊位!”
&esp;&esp;什么意思,一千八百两,就能当摄政王了?
&esp;&esp;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,王远扇子一扬。
&esp;&esp;“只要您点了这帝王神龙套装,立马就会有十个美女举牌巡场,将酒水送来您的卡座里。到时候,整座凯旋门都知道,您陈老爷一掷千金,乃是土豪中的土豪!”
&esp;&esp;这时,旁边冷不丁传来一道冷冷的人声。
&esp;&esp;“什么帝王,不犯避讳吗?”
&esp;&esp;谁砸场子!
&esp;&esp;王远扭头,就见旁边侍从簇拥,其间站着个高大挺拔的公子,一身黑衣,面容普通,唯独一双眼睛沉如黑潭。
&esp;&esp;开口的是他旁边的随从。主子无话,他却眉心微皱,不善地看向王远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t的谁啊!
&esp;&esp;不等他把话说完,旁边的迎宾点头哈腰地上前,对王远小声说道:“东家,这位是买了门外的黄牛票进来的。给了五倍的价格,是位有钱的主顾。”
&esp;&esp;王远撤回了一句国骂,原地变脸:“原是贵客!客官,还请入座!”
&esp;&esp;迎宾一脸为难。
&esp;&esp;“只是……东家,外头的黄牛办事不力,位置卖重复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,他指着甲区六号的位置:“您看……两位公子都买的是甲区六座。”
&esp;&esp;那还有什么可看的?
&esp;&esp;位置就这一个,还不是价高者得?
&esp;&esp;王远不屑地看向旁侧的甲区六号。
&esp;&esp;却见大堂内灯光璀璨。端坐于此的华服公子慢悠悠摇着宝扇,金面具下的下颌俊逸精致,身上的衣料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。
&esp;&esp;他慢悠悠摇着扇子,好整以暇地看向王远。
&esp;&esp;呃……好像也是个有钱的主。
&esp;&esp;王远看着他,一时间有些没主意了。
&esp;&esp;萧酌清倒没看王远。
&esp;&esp;他缓缓摇着扇子,目光一转,落在了人群中那位黑衣公子脸上。
&esp;&esp;……好熟悉的一双眼睛。
&esp;&esp;一瞬间,萧酌清甚至有种错觉,好像在人来人往的“凯旋门”中,迎面撞见了凤元羲。
&esp;&esp;但只是一个对视,那人就冷淡地错开了眼神。
&esp;&esp;而萧酌清定睛望去,那张陌生的脸上,无论是五官还是眼型,都与凤元羲没有丝毫相像。
&esp;&esp;昏头了。
&esp;&esp;这些日朝夕相处,他竟一时眼花,看着个陌生人都以为是皇帝……
&esp;&esp;萧酌清垂眼,飞快赶走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&esp;&esp;他今日来此有事要办,既不是来争座位的,也不是来寻凤元羲的。
&esp;&esp;于是,座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