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私人所有。
&esp;&esp;不得不承认,王远的确有些本事,即便被这样阻挠,他仍旧搭上了廉王这条大船。
&esp;&esp;但是,这与小说里的情况还一样吗?
&esp;&esp;义子变成家奴,又折损了梁阔这位未来的丞相,更遑论梁阔攒下的万千家资,只怕都要落在廉王的手里。
&esp;&esp;来传信的人小声说:“照夜小哥担忧,怕王远会解救其好友,问公子是否要他做些什么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他不会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梁阔已经没救了。廉王能纵容手下的官员贪赃枉法,却不能纵容官吏践踏自己的颜面与尊严。
&esp;&esp;更何况……
&esp;&esp;梁阔的罪证,又不是没有。
&esp;&esp;萧酌清翻着桌上买卖戕害官员的罪证,知道梁阔此次难逃一死。而按照《踏王侯》的逻辑,如果神仙难救,那么王远一开始就不会救。
&esp;&esp;传话那人不由得诧异:“他都不想为自己的好友做些什么吗?”
&esp;&esp;萧酌清想了想。
&esp;&esp;“会做。”他说。“但是花费这样巨额的代价,对他这种人来说,太不合算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回府路上,萧酌清猜测自己会面临王远的报复。
&esp;&esp;廉王被请去了凯旋门,无论是认义子还是收家奴,都代替梁阔成为了王远的靠山。只需要稍加交谈,王远就会知道廉王去过凯旋门,再一问,他就会知道廉王是被萧酌清带去的。
&esp;&esp;只是王远如今与书中不同,他除了空间里的物品和一座酒楼之外,身无长物,他能如何报复呢……
&esp;&esp;就在这时,马车猛地一震。
&esp;&esp;萧酌清听见车夫的惊呼:“公子,似有刺客!”
&esp;&esp;萧酌清一怔。
&esp;&esp;买凶杀人?竟来得如此之快?
&esp;&esp;“公子莫怕,躲在车里,不要出来!”车外传出拂雪拔剑的声音。
&esp;&esp;萧酌清出门简单,通常只带两个随从。
&esp;&esp;车外兵戈声起,萧酌清伏在车厢上,侧耳听了片刻。
&esp;&esp;声音不对。
&esp;&esp;不同于他素日听到的刀兵声,这次兵器碰撞的声音并不利落,却尤其清脆。
&esp;&esp;拂雪的武功他熟悉,听来敌手并不算强,虽说从四面包抄而来,却被拂雪步步击退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当啷一声,是佩剑被斩断落地的声音。
&esp;&esp;剑锋声也瞬间变成了拳脚。
&esp;&esp;萧酌清一把掀开车帘。
&esp;&esp;只见车外,拂雪的剑被对方一剑斩断,他只得弃了剑柄,徒手与对方相搏。
&esp;&esp;缠着他的足有四人,几个刺客黑衣蒙面,武功奇差,手上的剑却寒光凛冽,冲着拂雪胡乱劈砍,没有任何章法。
&esp;&esp;拂雪看见萧酌清,连忙回头道:“公子别出来!”
&esp;&esp;萧酌清却躬身走出车厢。
&esp;&esp;“王远。拦路假扮刺客,有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