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立马高兴起来。它使劲拽出被凤绛的头发缠住的指爪,扑着翅膀飞过来,高兴地落在萧酌清的身边走来走去。
&esp;&esp;凤绛仓皇地扶住发髻,指着萧酌清怒道:“你看戏是不是!”
&esp;&esp;萧酌清却神色无辜。
&esp;&esp;“没有啊。”他说。“您看,它不是又来咬我了吗?”
&esp;&esp;凤绛头晕眼花,看向了地上那只狗一样走来走去的大雕。
&esp;&esp;大金雕张着翅膀,一边高兴地扇动,一边轻轻叼住萧酌清的衣袍下摆,兴冲冲地要把他拽回家去。
&esp;&esp;凤绛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而面前的萧酌清还神色无辜,低头对金雕慢条斯理地说。
&esp;&esp;“啊,别咬,好痛。”
&esp;&esp;凤绛恨不得掐死他。
&esp;&esp;可巨大的金雕还没飞走,他扶着凌乱的头发和衣袍,却不敢乱动。
&esp;&esp;远处的宫人和官员急匆匆地赶来,他别无他法,于是无能地开始暴怒。
&esp;&esp;“是谁,谁把这畜生弄来的!”
&esp;&esp;萧酌清本能看向凤元羲的方向。
&esp;&esp;却见光天化日,凤元羲就靠站在那里,姿态淡漠安静,完全就是挑衅。
&esp;&esp;凤元羲是不是疯了!
&esp;&esp;萧酌清有种错觉,仿佛他就等着凤绛发现他,好让他掀掉桌子、撕开伪装,跟凤绛斗个你死我活。
&esp;&esp;萧酌清狠狠瞪向他。
&esp;&esp;然后,凤元羲转过了视线。
&esp;&esp;隔着遥远的距离,二人目光相对。
&esp;&esp;萧酌清看见凤元羲微微一愣,继而遥遥地、轻轻地,生涩地冲他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来到曲台时,窗下的泥炉上仍旧在煎药。
&esp;&esp;曲台一片平和,仿佛谁也没发现皇上刚才堂而皇之地去了垂拱殿示威,又在即将东窗事发之际、被萧酌清瞪回来了。
&esp;&esp;萧酌清却仍旧心有余悸。
&esp;&esp;还好……还好凤元羲看得懂他的眼神,且还听他的话,没让凤绛真的发现他。
&esp;&esp;看到萧酌清来,罗合裕很是高兴地迎上前,笑眯眯地对他说:“萧大人来啦!正好,药马上就煎好了,就等大人您啦!”
&esp;&esp;这些时日,凤元羲的汤药都是由萧酌清侍奉的。这位萧大人耐心又温和,陛下最听他的话,他一来,曲台上下都很高兴。
&esp;&esp;萧酌清的面色却微微一僵。
&esp;&esp;去给凤元羲奉药……
&esp;&esp;说实话,他到现在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凤元羲,更何况是那样近距离的独处。
&esp;&esp;身为朝臣与帝师,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躲开凤元羲,懦弱地逃离朝局与皇宫。可凤元羲让他“别离开自己”,这样暧昧又疯狂的请求,反倒让萧酌清履行职责的行为,显出了一种意味不明的纵容。
&esp;&esp;这倒让萧酌清进退两难了。
&esp;&esp;他顿住脚步。片刻,萧酌清目光一扫,落在了埋头端起药盅的那个魏泉身上。
&esp;&esp;在那个翻来覆去、辗转难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