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酌清明白了。
&esp;&esp;凤元羲哪里是真的痛了?分明就是找了个由头在撒娇呢。
&esp;&esp;他强压着嘴角的笑意,于是真顺着凤元羲的力道,在他胸膛上来回揉按几下,真像要替他揉开什么淤青一样,又问:“是这里吗?那这样呢,还痛吗?”
&esp;&esp;凤元羲握着他手腕的手微不可闻地一僵。
&esp;&esp;萧酌清自然没觉察这对凤元羲而言是怎样的撩拨,手顺着玩笑般按了几下,就笑着要收回去。
&esp;&esp;可他的手心刚离开凤元羲的衣襟,便被一把重重攥了回去。
&esp;&esp;手被重重按上凤元羲的心口,略快的心跳在紧实的肌理下有力地跳动。
&esp;&esp;萧酌清感到凤元羲的呼吸滚烫起来,带着自制之后的紧促,迎面拂在他脸上。
&esp;&esp;“先生……”
&esp;&esp;凤元羲嗓音低低的,靠过来,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。
&esp;&esp;【——】
&esp;&esp;心脏在手心下紧促地跳跃,惹得他的心跳也快了起来。他的手臂有些僵硬,却被凤元羲按着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【——】
&esp;&esp;仿若坠落悬崖的行人,死死将手指攥入坚硬的山体里面。
&esp;&esp;碎石崩塌,而山川滚烫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两日后,萧酌清递了折子入廉王府,在王府的书房中面见了廉王。
&esp;&esp;“正如王爷所言,章年嘉章大人的确有异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说着,将手里的文书双手递送到廉王面前。
&esp;&esp;“入京之前,商队的船只数量尚是一百六十八艘。章大人在京郊清点商船时,就从里面抽出了三艘船的货物扣下,未曾送入宫中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说着,余光打量着廉王的神色。
&esp;&esp;廉王眼底闪过些微的不自然,但转瞬即逝。
&esp;&esp;自然了,入京前夜,章年嘉曾带着厚礼拜会过廉王府,廉王一听就知,这些货物是给他的。
&esp;&esp;他百无聊赖地听着,心里难免抱怨。萧酌清的办事效率也不过如此,查了这么些时日,只查到这点东西,还是查到他的头上来。
&esp;&esp;但紧跟着,萧酌清嗓音平静地说道。
&esp;&esp;“臣核对了商队货物的单据,其中丢失的除却两船玉器珍玩、东珠宝石之外,还有巨额的白银,数额有数万两之巨。”
&esp;&esp;……什么?
&esp;&esp;廉王一愣。
&esp;&esp;他那晚收到的礼物里,可没有一两银子。
&esp;&esp;那些银子去哪里了?
&esp;&esp;他狐疑地看向萧酌清,而萧酌清浑然未觉般,沉吟着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“臣又沿着水路的各个关隘派人探查,果不其然,每到一地,商船的数目都对不上,而通过各镇各州的文书,却没有任何出入。臣猜测,运河沿岸至少一半的地方长官,想必都与章大人有所勾连。”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廉王气得猛拍了一下桌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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