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旁人的身家性命,竟然也能算是身家性命。
&esp;&esp;她就靠着这样残忍的天真,践踏每一个从她身边路过的人。
&esp;&esp;萧酌清低垂着眉眼,面上的笑容标致而浅淡,像画上的神灵仙长,又像书里的圣贤俊杰。
&esp;&esp;“既是王爷钧命,下官怎敢不从。”
&esp;&esp;真是个无趣极了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哼,萧澈,你不会以为本郡主能看得上你吧?”她刻薄地冲着萧酌清冷笑。“你以为就凭你,也敢入我廉王府的门么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却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郡主的意思,是要违抗廉王殿下的钧命?”
&esp;&esp;这模样,仿佛她父王是什么不能违抗的人物一样。
&esp;&esp;这句话直戳凤紫嫣的心事。看着萧酌清这幅“窝囊”又“木讷”的样子,她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那又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可……为什么呢?”
&esp;&esp;萧酌清神色苦恼,继而不解地问。
&esp;&esp;“莫非郡主已经有了心上人了?”
&esp;&esp;“没错!”
&esp;&esp;为了让这个无趣的男人死心,凤紫嫣趾高气扬,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他宣告。
&esp;&esp;“本郡主看上的那个男人,可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,你只要看到他,一定会自惭形秽的!”
&esp;&esp;咳……王远吗?
&esp;&esp;萧酌清鲜少听到这样的笑话,差点没绷住笑出了声。
&esp;&esp;不过,身为一位城府极深、深不可测且深藏不露的朝廷命官,他维持着面上令凤紫嫣厌恶的神色,继而更加疑惑地问。
&esp;&esp;“那么,王爷同意这门亲事吗?”
&esp;&esp;凤紫嫣冷笑起来。
&esp;&esp;“同不同意的,也用不着你来操心!”
&esp;&esp;说着,她提起裙摆,掠过萧酌清,大步地朝着她父王的书房走去。
&esp;&esp;不就是一门亲事吗?
&esp;&esp;她就让这个萧澈看看,他一辈子不敢反抗的权威,对她来说,算得上什么!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一直到次日入宫,想到廉王府门前的情形,萧酌清都忍不住地想笑。
&esp;&esp;廉王府不知哪里出了炮仗的血脉,从廉王本人到他一双儿女,都是一点就着、一碰就炸,但凡愿意往他们身上花一点心思,从来都是无往不利,马到成功。
&esp;&esp;可凤元羲却气得在寝殿里阴沉着脸,一声不吭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萧酌清原想与他说起昨日的趣事,可一抬眼,就对上了那张阴云密布的脸。
&esp;&esp;凤元羲鲜少有这样怒形于色的时候,是朝中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……
&esp;&esp;“她竟敢这样羞辱你。”
&esp;&esp;凤元羲咬牙切齿,一把握住萧酌清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朕杀了她,朕今日就派人做掉她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萧酌清一愣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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