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向他: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凤引华有些窘迫地嘿嘿笑了两声。
&esp;&esp;他是有些心眼,但不多,来的路上找人打听过,背下了廉党那些重要官吏的名字,生怕得罪了其中哪位。
&esp;&esp;临进京城前,驿卒说明日出城迎接的是萧大人与邢大人。凤引华背的名单里没有姓邢的,倒是知道有位萧澈萧大人,在他背诵的名单上高居前列。
&esp;&esp;他给驿卒塞了银子,朝他打听了几句。
&esp;&esp;驿卒说:“眼下朝中最炙手可热的新贵,就是萧大人了。萧大人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、断案如神,王爷十分信任他。”
&esp;&esp;眼下萧酌清眉眼含笑,凤引华心里却盘旋着“断案如神”几个字,自知是被看穿了心思,挠了挠头。
&esp;&esp;“不怕大人笑话。我与凤彰人虽到了京城,却实在不知是来干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笑道:“殿下这是忘了?二位殿下入京,不是替两位王爷来给陛下贺寿的吗?”
&esp;&esp;“是是是。”
&esp;&esp;凤引华连连点头:“贺礼我等自然都备下了,只是岭南荒鄙偏僻,物产不丰,只盼陛下不要嫌弃粗陋啊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圣怀渊广,有天地之量,殿下不必忧心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滴水不漏,问来问去,凤引华也没问到想听的答案。
&esp;&esp;唉,都说随便一个京官都有前年的道行,更何况萧大人这位廉王宠臣呢。凤引华认命了,干脆也不再套话。
&esp;&esp;“萧大人的贺礼也备好了吗?”他随口闲聊道。
&esp;&esp;这是自然。
&esp;&esp;君王的千秋节向来是宫中最大的节礼,满朝文武即便再阳奉阴违,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显露怠慢。
&esp;&esp;不过说起这个,萧酌清藏在袖下的手微微动了动。
&esp;&esp;最近,他在给凤元羲准备另一份生辰礼。
&esp;&esp;这些天他只要有空,便在自己的书房中独自忙碌。为防止凤元羲撞破,他还小心翼翼,仿若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,甚至因此划伤了手指。
&esp;&esp;君王的节礼有府中下人替他操办,他只需检查礼单、酌情增减便可。
&esp;&esp;但与从前不同的是,而今的千秋节,也是他心上人的生辰。
&esp;&esp;萧酌清略微出神,幸而他在凤引华面前显得深不可测,没让对方看出端倪。
&esp;&esp;凤引华也无心去等萧酌清的答案。他忧心忡忡地看着繁华喧闹的京城,对自己的前路迷茫又胆怯。
&esp;&esp;而他身边,高深莫测的萧大人沉默着,指腹摩挲过指节,略微放空的目光下,是思及某人时微微扬起的嘴唇。
&esp;&esp;车厢内一时静默,只有车轮粼粼作响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简单面圣之后,萧酌清被凤元羲留在了曲台。
&esp;&esp;陛下依赖萧大人,这在宫中不是秘密。
&esp;&esp;可没人知道,屏退众人之后,陛下拥过萧大人,在他耳边都在问什么废话。
&esp;&esp;“我听说刚才入宫,你是和凤引华坐的同一辆车?”
&esp;&esp;想起那两位殿下,萧酌清若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