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凤元羲就忍不住想挖掉他们的眼睛。
&esp;&esp;于是,宫人们去而复返,无人问津多年的君王再度重操旧业,仍旧自己伺候着自己洗漱更衣。
&esp;&esp;“噢……”
&esp;&esp;萧酌清没再多问,下了床,就见自己的官服也整齐地放在一边。
&esp;&esp;他简单洗漱过,一边走上去拿起自己的衣袍,一边说道:“今日朝会与以往不同,经过昨夜那事,满朝文武都在等着……嗯?”
&esp;&esp;萧酌清话还没说完,手里的衣衫就被凤元羲拿走了。
&esp;&esp;只见已穿戴好冕服的凤元羲站在他面前,很自然地替他将官服展开:“来,伸手。”
&esp;&esp;这架势,竟是要服侍他更衣。
&esp;&esp;萧酌清愣了愣,有些别扭地伸出手,还没来得及拒绝,凤元羲就已经替他把衣袍套在了手臂上。
&esp;&esp;“朝中那些人想看什么,我心知肚明。廉王现在连强弩之末都算不上,他们躲还来不及,不会无端生事的。”
&esp;&esp;凤元羲一边替他穿衣,一边自然地接过了萧酌清的话锋。
&esp;&esp;事涉朝政,萧酌清拒绝的话就被这么轻而易举地堵了回去,然后,凤元羲伸手替他展平了双臂,帮他穿好官服、系上革带。
&esp;&esp;若非凤元羲冠冕的旒珠就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,萧酌清还真要产生一种错觉了。
&esp;&esp;仿佛是某个再自然不过的清晨……他贤惠的妻子替他穿戴官服,再殷切地送他出门上朝。
&esp;&esp;但现在,他这位贤惠的“妻子”身着冠冕,立在开阔堂皇的宣室殿内,一边替他穿衣服,一边轻描淡写地跟他议论起满朝文武。
&esp;&esp;萧酌清轻咳了两声,强压住不安分的心跳。
&esp;&esp;“你有成算就好。昨天夜里我还担心京中会有事变,却不料昨夜如此太平。”
&esp;&esp;凤元羲替他将玉带环上腰身。
&esp;&esp;“昨夜自然太平。”
&esp;&esp;他笑了一声,说。
&esp;&esp;“京中各处都有隐卫把守,有异动的,现在已经在刑部大牢里等着早朝了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专注地听着,凝眉沉思,未见凤元羲的手按在玉带上、从他的后腰环至身前,逡巡了一圈,像另一条缠上他腰身的革带。
&esp;&esp;好细。
&esp;&esp;劲窄的一把腰被凤元羲拢进了手臂里,继而又被他圈进了玉带里。
&esp;&esp;隔着厚重的衣料,玉带仍旧把他的腰束出了一道紧韧利落的线条,在端方的官服下显得万分诱人与旖旎。
&esp;&esp;凤元羲忍不住把玉带松了两寸,不想让别人看见。
&esp;&esp;萧酌清正沉吟着。
&esp;&esp;“旁人倒不要紧。但是昨夜李和庸李大人本就没有现身……哎,太松了!”
&esp;&esp;凤元羲刚收回手,腰带就朝下掉了两寸。
&esp;&esp;系得太松的腰带拢不住官服的形制,让他身上的锦袍显得慵懒松垮,看起来既不庄重、也不工整。
&esp;&esp;萧酌清伸手正要将它重新系紧,手背却被凤元羲握住,攥在手心里捏来捏去的,就是不许他系腰带。
&esp;&esp;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