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书里写到的内容而已。
&esp;&esp;可是现在,廉王倒台、王远被逐出朝堂,“化肥”的谎言被揭破,江浙一带风平浪静。
&esp;&esp;天道能够操控的,只剩下泰山地动这一件事了!
&esp;&esp;如果这不是天道的警告呢?
&esp;&esp;如果这只是天道走投无路之际……破罐子破摔,丢出的最后一枚棋子呢?
&esp;&esp;这一刻,他猛地想起了父亲。
&esp;&esp;去岁夏夜,他父亲回京小住之际,夜观天象,曾说天上风云卷集,有顽石冉冉升起,与紫薇相抗,却因风云变幻而闪烁不止。
&esp;&esp;当时他曾问过父亲,如若顽石周遭的群星竞相陨落,会将如何。
&esp;&esp;父亲只说,它会回到它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去……
&esp;&esp;萧酌清猛地起了身。
&esp;&esp;凤元羲一时不查,被他撞到一边,跌坐在了床榻上。
&esp;&esp;而萧酌清连鞋都顾不上穿,纵身跳下床榻,快步跑到了窗前。
&esp;&esp;他推开窗子,仰头看去。
&esp;&esp;可是晴空万里,骄阳似火。炽热的日光映照在他的眼睛里,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&esp;&esp;是了……
&esp;&esp;大白天的,天上哪里能看得见什么星相?
&esp;&esp;萧酌清愣愣地看着蔚蓝的天空。
&esp;&esp;忽然,他脚踝一热。低下头,就见是凤元羲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拉起他一只脚,在替他穿鞋子。
&esp;&esp;“哎……”
&esp;&esp;“宫里的金砖是用阳澄湖底的泥烧制的,一年四季寒凉彻骨,你怎么光着脚往上踩?”
&esp;&esp;凤元羲说着,又替他把另一只鞋穿上,才直起身来。
&esp;&esp;萧酌清这才发现,凤元羲垂着眼睛,平静的姿态里似乎藏着一点委屈,继而若无其事地问他:“在看什么?”
&esp;&esp;呃……在看天象。
&esp;&esp;萧酌清忽地从汹涌的情绪里清醒过来,现在人也冷静多了。
&esp;&esp;他很快就被凤元羲的神色吸引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&esp;&esp;凤元羲扭开头不给他看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嘛。”
&esp;&esp;萧酌清放软了声音,伸手掰过他的脸颊,上下左右地看了一圈。
&esp;&esp;凤元羲垂着眼,半天憋出一句话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刚才忽然就把我推开了。”
&esp;&esp;他声音很小,萧酌清险些没有听清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他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。
&esp;&esp;方才他情急之下,光惦记着什么天象不天象的,一时什么都忘了……包括那个一直抱着他、安慰他的凤元羲。
&esp;&esp;萧酌清连忙伸手,拉过凤元羲的手臂,又把凤元羲高大的身躯圈在怀抱里,用力地回抱住了他。
&esp;&esp;“我刚才忘记了……”
&esp;&esp;他轻声对凤元羲说。
&esp;&esp;“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