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进去的,便又问道:“你们之前有预约吗,我们这边很抱歉没有接到来访信息。”
&esp;&esp;“要预约才能进吗?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预约?”
&esp;&esp;“你可以跟户主联系,来访信息会推送到我们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好,稍等。”
&esp;&esp;陈拾安有朱老的联系电话,只不过时日久远,也不知道这电话号码还有没有在用。
&esp;&esp;循着记忆里账本上留下的电话号码,陈拾安拿出来手机拨打了过去。
&esp;&esp;那头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,很快被人接通了。
&esp;&esp;电话传来的声音是个中年人,语气相当的客气。
&esp;&esp;“您好,请问找哪位?”
&esp;&esp;“我找朱钧屹老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您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是陈云守的徒弟陈拾安,受先师所嘱,今日特来拜访一下朱老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请您稍等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
&esp;&esp;随后,电话那头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对方没挂断,陈拾安也没挂断,就这样凑在耳边静听等候着。
&esp;&esp;他能从语气里听得出来,刚刚接电话的这位中年人,也许是什么管家之类的身份,对方估计捂住了话筒,但耳力超乎常人的陈拾安,还是听见了里头轻微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很快,脚步声停住,被捂住话筒的电话里头又传来了轻微的交谈声。
&esp;&esp;“……朱老,有位名为陈拾安的人找您,说是陈云守的徒弟。”
&esp;&esp;电话估计被交接手了,而且从听筒里传来的动作声,陈拾安能判断得出来,交接时有些匆忙。
&esp;&esp;“喂?”
&esp;&esp;一声苍老的问话声响起,语气里似乎还有某种因为激动而发的声线颤抖。
&esp;&esp;“请问是朱老先生吗?”
&esp;&esp;“是我。你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晚辈陈拾安,先师陈云守。”
&esp;&esp;陈云守三个字说出来时,陈拾安明显都听到那边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,他继续语气平稳地说道:“师父已于去年八月仙逝,临终前仍挂念着朱老先生,此番游历到建章,晚辈携师所嘱,特登门拜访朱老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听陈道长说起过你……听他说起过你!”
&esp;&esp;那头苍老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小陈道长你现在在哪儿呢?我安排人去接你。”
&esp;&esp;“朱老先生费心了,我已经在别墅区入口,这边说要预约,因此先给朱老先生去个电话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……小陈道长稍等。”
&esp;&esp;“不急。”
&esp;&esp;陈拾安是不急了,但电话那头都八十多岁的朱老先生急了起来,朗声呵斥管家赶紧去通知安保室那边放行。
&esp;&esp;“好好、朱老,我这就去通知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亲自去一趟接人!”
&esp;&esp;“是是……”
&esp;&esp;管家满头大汗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