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叔取来香烛点燃。
&esp;&esp;他道袍袖口挽起,露出清瘦的手腕,帮忙整理着案台。
&esp;&esp;林明将香火郑重地插进香炉里,烟雾袅袅中轻叹:
&esp;&esp;“陈道长,林明来看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言罢躬身三拜,眼中隐有感慨和怀念。
&esp;&esp;林梦秋不太懂这些,但老爸怎么做,她就跟着怎么学。
&esp;&esp;陈拾安也陪同着,安静站在一边。
&esp;&esp;待到给老道长上完香后,父女俩又去到大殿上了香,祈福风调雨顺、家人安康。
&esp;&esp;完事儿,林明也没忘了往一旁的功德箱里塞了个厚厚的红包。
&esp;&esp;箱子的入口狭长,红包厚的一时半会儿都没能塞进去,林明只好尴尬地笑了笑,将红包放在箱子一旁。
&esp;&esp;这是林叔供奉的香火钱,陈拾安也不好说不收,难怪师父不让这些故人来净尘观找他,林叔的香火钱塞都塞了,陈拾安便也只好收下,留作日后修缮道观之用。
&esp;&esp;今日到此上香,了却了一番心事之后,林明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,坐在院中的石椅上,喝着陈拾安新泡的一壶茶。
&esp;&esp;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,阳光照进院子里,即便在高海拔的山顶上,这会儿也一片令人舒坦的暖意。
&esp;&esp;林明和陈拾安在院中喝茶聊天,林梦秋则站在凭栏处,眺望远处的山景。
&esp;&esp;她这才发现,之前老爸跟陈拾安买的那副山间清晨彩墨国画,真就是净尘观里的实景,便有种自己也走进了画中一样的感觉了。
&esp;&esp;少女从兜里拿出手机来。
&esp;&esp;果然这里几乎没有网络信号,手机的通信信号倒是还有一丢丢,但一会儿就断、一会儿就断。
&esp;&esp;习惯了现代社会生活的她,来到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似的。
&esp;&esp;有一丢丢的不习惯,但是更多的,却是某种说不明白的轻松。
&esp;&esp;林梦秋举起手机,给面前的风景拍个照。
&esp;&esp;再给身后的道观拍个照、也给院中喝茶的陈拾安和老爸拍个照,还给趴在栏上睡觉的黑猫儿也拍个照……
&esp;&esp;拍拍拍……不知不觉就拍了好多张照片,班长大人拍得不亦乐乎,这大半年来拍的照都没有今天这一会儿多。
&esp;&esp;可惜,没有网络,不然再发个朋友圈,给虾头蝉欣赏一下才好的。
&esp;&esp;哼!天天就你炫耀得最多,谁还不会了?
&esp;&esp;林梦秋正把镜头对着陈拾安哐哐偷拍时,见到陈拾安站了起来,她赶紧把镜头歪到别处去。
&esp;&esp;“林叔,班长,你们歇会儿,我去灶房给你们准备午饭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好,又能尝到拾安的手艺了!”
&esp;&esp;林梦秋眨了眨眼睛,收起手机,也没跟老爸坐在喝茶,而是跟着陈拾安一起来到了灶房。
&esp;&esp;“班长不歇息会儿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累,我帮你。”
&esp;&esp;“那班长帮我剥……”
&esp;&esp;陈拾安话都还没说完,林梦秋就不乐意道:“不剥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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