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却不得不考量粮草消耗,这才乱了阵脚,叫此獠所趁!”
“如今,攻守易形了!”
“他韩信急着突进华北平原保命,而咱们却只需要将他堵在并州之内,便可大获全胜!”
“自乱阵脚的是他,相机破敌的是我们!”
“若是这么好的机会,你我兄弟二人都放过了,此生怕是无缘再洗巨鹿之耻!”
陈刀低头凝视着并州舆图,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道:“那就打吧!”
他抬起头看着李信,双眼之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,轻笑道:“大王北上之际我还在想,他为何既已算定韩信必然趁着他北上劝降项羽之际挥师东进,却还要执意先行北上,还不作任何部署……现在想来,这应当就是大王留给你我二人一雪前耻之机!”
“不只是你我!”
李信摇着头走上帅帐,从兵器架上抓起佩剑悬挂到腰间:“这也是咱虎贲军报仇雪恨之机,咱虎贲军,可是在巨鹿扔下了五万多弟兄啊!”
陈刀愣了愣,心头茅塞顿开。
难怪只带龙骧师北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