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,他已经出手术室快三个小时了,此刻的胸/部有些发胀,还痒痒的,最佳黄金时间是产后2-6小时内,不能再耽搁了。
柯栩手上扎着针,浑身又无力,他靠在床头,任由路辞解开他的病号服……
刚开始乳/腺管还没有完全打通,刺激排/奶有些艰难,需要不断吸/吮才行,柯栩咬着下唇,强忍下那处传来的麻痒微痛的感觉。
十几分钟后,路辞舌尖尝到一股微甜,紧接着,温热的乳/汁裹着奶香味儿,一点点淌入口中。
路辞直起身来,微微笑道:“很香,很甜。”
柯栩抬眸,注意到了路辞嘴角残留的一点白,他赶紧扭过脸去,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刚开始乳/汁不多,随着一次次刺激排空,乳/汁逐渐多了起来,但柯栩毕竟是男人,原本是平的,只在孕后期发育了一些,现在充满乳/汁也并不大,通常穿着病号服,别人是看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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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痛泵只能用一到两天,48小时后,护士便直接拆除了。
腹部的疼痛依然存在,只是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,前提是保持不动或轻微动作的情况下。
那天柯栩打了个喷嚏,肚子疼得他好一会儿缓不过来,之后他便不敢再做大动作,不敢打喷嚏不敢咳嗽更不敢笑。
慢慢的,他能在路辞的搀扶下出病房走动溜达了,夫夫俩想念宝宝了,就去新生儿科看看。
路辞完全按照舅舅的嘱咐每天八次排空乳/汁,最开始用嘴,后来乳/腺完全疏通后,就直接挤到奶瓶里给两个孩子送过去了。
十几天下来,小辛和小羽在保温箱里长势非常好,特别健康。
柯栩亲自把孩子抱在怀里,宝宝的身体软软的,脸蛋糯糯的,感觉特别神奇。
他轻柔地逗弄着柯辛的小脚丫,又捏捏路羽的小手手,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是从他肚子里孕育出来的宝宝,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,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,他终于理解那句话了:“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,骨血相融,一世牵绊。”
这下不用把奶水挤到奶瓶里了,柯栩可以亲喂了,会方便很多。
他通常一边喂完柯辛,就会换另一边喂路羽,两个交替地喂奶,依然保持两三个小时一次,半夜也不停歇,极其有耐心。
路辞接了通电话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,他的爱人清秀漂亮,正挺着上半身坐在那里,一手抱着柯辛喂奶,另一只手逗着路羽,笑容里满是对孩子的喜爱。
都说当妈的不容易,柯栩一个才刚二十三岁的年轻人,在同龄人还在消遣玩乐的时候,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生父并喂养起孩子了,短短几天,明显憔悴了不少,实在是太不容易。
路辞每每想到这些,就心疼得厉害,也十分感恩。
他不止一次感谢上天,让他遇到柯栩这么好的爱人,他路辞,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。
路辞来到病床前,将路羽缓缓抱了起来,发自内心地夸柯栩:“我老婆真伟大,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。”
柯栩被夸得不好意思,气鼓鼓地白他一眼:“路辞你,快换纸尿裤去!”
柯栩又住了几天院,就出院了,他的情况特殊,不方便去月子中心,路辞想请两个月嫂来照顾柯栩和孩子,可杨丽梅说外人不靠谱,她自己来。
可她一个人要照顾一大两小,夫夫俩担心母亲照顾不过来,正巧江清婉打来电话,说要带着小女儿来住些日子,帮着一起带宝宝,这才解决了人手不够的问题。
路辞两年前就在榕城买了一套三层的别墅,只是那边比较偏,他和柯栩又忙于学业,装修完挺久了一直没去住过。